魏聿泽是武将,更与齐王是堂兄弟,咱们与魏聿泽结亲,无疑就是站队齐王,与太子那是势不两立,往后太子登极,焉有我们好果子吃?”
段令宜微挑眉头,看一眼孟珠,“老爷这话说早了,若是咱们珠儿能进东宫,说不定也可助老爷一臂之力呢?”
——
年关饭摆在孟清的小院里。
魏聿泽拄着手杖一本正经的观摩了院子,道:“原来这就是夫人的闺房...”
孟清听他这声夫人听的耳热,解释道:“就是普普通通的院子而已,魏将军别看了,过来吃饭。”
她这般熟稔的语气让魏聿泽心头欢喜,忙应了声拄着手杖进屋,白杏温了壶甜酒,搁在桌上,笑眼瞧了他们一眼,忙阖门退出去了。
年关膳食置备的妥当丰盛,除却上回在扶风楼和她吃了顿饭,这还是头一回在她屋子里用膳,总感觉说不出来的亲昵。
“瞧着雪马上就要停了,一会吃完饭,咱们去街上逛逛可好?”他怕孟清不想去,忙又道:“我来时瞧见街上热闹,比那日在扶风楼看到的更甚,不仅有烟花还有...”
“魏将军旧伤未好,就别想着出去了,待吃过饭就回府养伤吧。”孟清打断他的话,道:“雪夜冷寒,魏将军...”
“夫人怎还叫我将军?”
孟清身子一顿,眼睫微抬,瞧见青年正低眼看她,她尚来不及反应,只听青年又道:“我与夫人马上就要成亲了,夫人唤我名字或是...夫君,也是极好。”
孟清惊了又惊,这还没成亲呢?唤什么夫君?
她终究还是做不来魏聿泽这样的厚脸皮,还未成亲便在人后一口一口夫人了,她抿唇,唤了声他名字,惹来青年清浅笑意。
饭菜氤氲出热腾腾的香气,魏聿泽提筷给她挟了一筷子金丝银卷,“上次在扶风楼,瞧见你爱吃这个。”
孟清略有些不自在,他对她这样亲昵,竟让她生出些不着实际的虚幻来,她默默应了声是。
窗外雪未停,白絮似的往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外头冷风肆虐,屋内热气氤氲,魏聿泽只觉此时此刻,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咦,这温的什么酒?”
孟清抬起头来,见他拿着酒壶发问,舔舔唇道:“是用酸李子酿的酒,姑且就叫它李子酒?”
听得孟清不确定的口吻,魏聿泽笑问:“难道是夫人亲手酿的酒?”
孟清面上稍红,这酒还是母亲在世时,她闲来无事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