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亲先逼得我吗?”
年轻女子捉起自己的头发,毫不犹豫的剪断。
蹲在屋脊上的暗卫将孟府家私尽收眼底,“要不要告诉将军?”
“将军还在路上,咱们此刻飞鸽传书,就是不知来不来得及?”
万一将军赶不及,孟家娘子真做了太子侧妃或是一时想不开真出了家,那他们将军这辈子的幸福还有着落吗?
——
寒夜孤寂,魏聿泽带兵平定朔州叛乱,斩了那李建的项上人头,一来一回耽误了许久,营帐驻扎在城郊,明日一早就能进城。
“报——将军,京城将军府上有飞鸽传信——”
帐下副将小声嘀咕:“难道是殿下出事了?怎么人都在城外了还要飞鸽传信?”
魏聿泽看罢书信,失声道一声“糟了”,立时拨开副将去营帐外牵了马来。
“将军,您做什么去?!”
太子想纳她为侧妃,而且孟清竟生了断七情六欲直接出家的念头。
这消息简直比让她嫁给太子还叫人猝不及防。
“明日一早拔营进城,我先走一步!”
城门虽落了锁,可无人敢挡魏聿泽的路,他一路疾驰进了皇城,直到面见皇帝。
无人知晓魏聿泽与嘉佑帝说了什么,但他出皇宫时,拿了一道圣旨。
黄门太监领着圣旨出来,小心翼翼的讨好道:“奴才恭喜大将军了。”
魏聿泽苦笑,又哪里值得恭喜了?
他都还未来得及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如今就要逼她赶鸭子上架了。
——
孟府内,地上青丝散乱一片,白杏被两个婆子摁着跪在地上,嚎啕不止。
眼看地上的青丝越落越多,两个丫鬟瞅准时机,一下把银剪夺了下来,锋利的剪刀割破掌心,一串串血珠子滚下来,然而没有人在意她的伤势,几乎是同一刻,立时有人拧了她的胳膊,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孟清,你就是死,也得死在东宫!”
经此一遭,段令宜算是看清楚了,这孟清简直长了一身的反骨!
“老爷,叫人把大小姐带下去吧,惊动了邻里说咱们逼嫁可就不妥了。”
“来人,把她——”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家仆三两步上前,指着外头道:“是宫里的公公,说是来宣赐婚圣旨的!”
孟敬德捋着胡须,睨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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