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外面另赁一个院子好好生活了。”
“对了,乔府里我的嫁妆就交给你们保管了。”
“娘子您放心吧...”
探视的时间只有一刻钟,芳婆婆和白杏走后,孟清蜷缩在墙根的角落里,循着高窄小窗投射进来的日光,变换着位置。
可惜窗子太小,每每只有正午时,才能享受片刻的日光,其余时间,都只能守着潮湿发霉的干草和墙壁,日复一日。
“欸!都起来!该吃饭了!”
铁门里搁了一碗零星不见米的汤水和一块干巴的窝头。
天色昏昧,牢房里的甬道里点了基几盏灯,照见几人的衣摆。
前头那人玄衣下摆微动,克制的停住了脚步,声音自昏沉的甬道里低声响起,“你们就给她吃这个?”
声线堪称平稳。
可李县尉硬是从中听得男人压抑的怒气,叫人后脑发凉。
“将军的意思是...”
一琮在魏聿泽身边多年,自是能看破他的想法,见魏聿泽怒极却不说话,生怕他一气之下掀了府衙,便开口提醒道:“那位可是温公的外孙女,尔敢如此轻慢?”
李大人颔首,忙不迭的点头:“是是,下官疏忽了,这就让人好好安置孟娘子。”
玄衣青年点头,目光隐晦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牢房里头的模糊身影,低声道:“劳李大人多多关照。”
李县尉不敢不应,又见青年亲身来此提点他,越发不敢怠慢。
魏聿泽走后,孟清换了牢房。
与其说是换了牢房,倒不如说是从牢房李搬了出去,住进了县衙的偏院。
除了不能出去外,甚至还有丫鬟伺候。
孟清坐在深木色雕芙蓉纹的软榻前,见两个丫鬟进进出出,忙忙碌碌,还有些不切实际之感。
芳婆婆和白杏这是给她打点了多少银子?竟把她弄到此地来了?
“孟娘子,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现下可要沐浴更衣?”
孟清闻了闻自身上的味道,面色有些难看,“劳烦你们了。”
两个丫鬟应了声不敢,把干净衣裳留下,关门出去了。
在狱中还有此等待遇,只怕芳婆婆和白杏出了不少银子,孟清一边想一边脱衣,心道这样的待遇不必天天如此,也太烧银子了,三五日让她洗回澡换回衣裳就足够了。
孟清在偏院住了几天,听得女侍说起今日是中秋节,恍惚有些不切实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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