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鸢儿给毒死了。”
谢大儒摇了摇头:“没事,就算小郡主买了毒药,也进不去季府。”
“等中午战王妃来接的时候,我跟王妃说一声就是了。”
谢彦急得直跺脚:“祖父啊,您当小郡主每天在街上是白逛的?”
“这帝都里,现在谁家有个什么事儿小祖宗不知道,前几天西街刘婶子的儿媳偷汉子,还是小郡主带她去捉的奸呢。”
“这些就不说了,祖父您以为小郡主就只在自家挖狗洞吗?”
“不是啊,这帝都里,谁家有狗洞,狗洞在哪儿,小郡主怕是比人家府里的都清楚。”
“那季家,就有狗洞啊,好像还是小郡主前些日子亲自去挖的。”
看着谢大儒拔腿就往正门跑,谢彦赶忙喊道:“祖父~祖父~咱们从七皇子的院子走快,那边有个后门,能快点儿追上小郡主。”
七皇子的院子,银沙正兴奋的拿着麻包袋蹲在后门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郡主,有脚步声,一轻一重,应该是谢小公子将谢大儒给带过来了。”
时叶点了点头:“麻包袋里的药粉,放咧嘛?”
“放了,按照小郡主的吩咐,全都放进去了,保证一点儿没剩下。”
两人刚悄悄的说完,脚步声就进了院子。
“祖父,院子的后门就在那里,小郡主刚才就是从旁边的狗洞钻出去的,您赶紧去吧,说不定还能追的上。”
“哎呀您看,小郡主那会儿走的急,手帕都掉在那狗洞外面了。”
谢大儒一边往后门小跑一边嘀咕:“真是搞不懂,这里明明有门,小郡主怎么非得钻狗洞出去。”
“谁……谁套老夫麻包袋!是谁……”
“放老夫出去,你们套错人了,老夫是这学院的夫子啊!”
时叶起身拍了拍衣裙:“为虾米叭肘门,钻狗洞……”
“这话问滴,就好像辣门窝能打开似滴。”
闻羽峥看着在麻包袋里不停蛄蛹的谢大儒咽了咽口水:“小郡主,夫子现在……真的什么也听不见吗?”
时叶晃了晃小脑袋:“当然咧,介阔似穷王研制滴药粉,咱们叭是用过了一回嘛。”
“就上次,套鸡国太纸麻包袋辣回,用滴也似介个。”
郝斌呼出一口气:“对对,上次小郡主确实是给那狗太子下药了。”
“套夫子麻包袋,我们一时兴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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