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萧低着头:“府医说那金乌国的药很是霸道,本就是后宫为了争宠害人用的,中药之人根本就不会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加上那晚雨太大,又不方便用马车,所以本王是抱着你一路上用轻功回的别院,天亮前又把你送回去,可不管本王再怎么小心,你终究还是受了风寒。”
“事后本王怕你不舒服,还让府医给你服了丹药,加上你生病……”
“清舒,本王真的不知道时时就是本王的女儿,本王见到她第一眼就打心底里喜欢,可那时本王也只以为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
“直到……直到……有一次本王听你和夏秋聊起时时后肩上有一块红色火焰状的胎记,本王这才有了怀疑,因为……本王也有那样一个胎记,也在肩膀上,元家血脉每个人都有。”
“再加上那个天雷没来,所以本王就更加确定时时就是本王的孩子。”
某小不点儿扒着自己衣服使劲儿扭头,脖子都快扭断了也没能看见。
“后来,次月你被查出有了身孕,本王虽心酸,但也没想过你怀的会是本王的孩子,毕竟就只有那一次,你还中了药……”
“你生时时的时候,本王也跟着皇兄皇嫂一起去了,就躲在暗处,一直到你顺利生产。”
“清舒,本王所说没有一句虚言,本王保证。”
“所以时时,应该就是本王的女儿。”
“似,窝就似爹的女鹅。”小不点儿揪着自己的衣领看着两人,眼神得意洋洋:“窝,都看见咧,窝没和时宏德在一页上,窝,和元千萧在一页上。”
“判官伯伯嗦,只有有血脉滴,才能在一页上。”
“所以,窝,就似王爷爹爹的女鹅。”
元千萧全身一震,红着眼眶将时叶抱起:“真好,时时就是爹的女儿,你不知道,爹爹真是做梦都希望有你这么个乖巧的女儿。”
叶清舒看着可怜巴巴的父女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那个月是我娘的忌日,我怕我爹难过,就让夏秋亲自去将我爹接到帝都,想着回叶府去陪陪他,结果没成想傍晚突然下起了大雨。”
“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时宏德将汪氏养在外面的事情,只知道他公务繁忙大多时候都不在府里。”
“那药……也是汪氏趁着时宏德在她那里的时候让人偷偷下的,为的就是时宏德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把我和那奸夫捉奸在床,她好上位霸占我的嫁妆。”
“可没想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