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字。旧兵出库,不知所踪。”
字迹娟秀却凌乱,透着一股仓皇和决绝。是王睦宁的手笔无疑。
“南药商……”周望舒低声重复。淮安韩铁弓回报,安王在淮安与“顺昌”绸缎庄有瓜葛,而绸缎庄前身是车马行,与内官监有染。现在,王睦宁又抛出安王与北境胡姓守将通过南边药材商队秘密联络的线索。
南药商。药材商队。这会是同一条线吗?安王通过南边的药材商队,既与内官监掌控的宫外势力(车马行)勾结,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沉船),又借此渠道与北境边将秘密通信?
而“旧兵出库”……安王府在暗中转移兵器?他想干什么?武装私兵?还是准备应对可能的查抄?
王睦宁这次给出的,不再是语焉不详的抄本,而是一个具体的、可追查的密信渠道,和一件实打实的信物。她是真的被逼到绝境了,不惜抛出这最后的杀手锏,只求速死安王。
“褚云。”
“在。”
周望舒眼神锐利如刀,“动用北境的暗线,查所有姓胡的守将,尤其是与安王有过旧交,或驻地偏僻、有机会与商队接触的。重点查他们近年与京城的非官方往来,尤其是通过商队夹带的物品信件。”
接着她拿起那枚乌木令牌,“让我们的人,扮作药材商人,带上这令牌的图样,去摸一摸京城及周边,那些专走南北、尤其与边关有药材往来的大商队。看看有没有人认得这令牌,或者,有没有一个‘姓胡’的南药商,与安王府有过接触。”
“是!”褚云领命,略一迟疑,“大人,王睦宁这次……怕是把自己最后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安王府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
周望舒看着手中冰凉的乌木令牌,缓缓道:“她亮出底牌,是因为她感到致命的危险已经迫近。安王近日反常的温和,暗中清理兵器,与神秘商人会面……种种迹象表明,安王可能已经有所察觉,甚至可能正在筹划反制,或者……灭口。王睦宁是在自救,也是在给我们递刀。”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凛冽:“这把刀,我们接住了。但用的时候,要更快,更准。在安王来得及反应,来得及清理掉所有痕迹和证人之前,我们必须拿到足够钉死他的铁证。淮安、北境、安王府、内官监……所有的线,都要加快收网。”
“另外,”她补充道,“加派人手,暗中盯紧安王府所有出口,尤其是夜间。留意任何可疑的人员、车辆出入。如果王睦宁感觉没错,安王近期必然会有大动作。我们不能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