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不出一个字。
皇帝支着额头才缓过来些,即又厉声道:“若阿瑶那日真点头肯嫁你,你想让她如何?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姑娘,你……你要她进了北宫便去照顾有孕的妾室吗!”
皇帝设想这些,觉得心都凉了,愈发痛心疾首:“我们与她父母的情分你没几分印象,这不怪你,我们也不图你替我们报什么恩!你只想想十几年来阿瑶是如何敬你这大哥的!你对她百般算计对不对得起这个妹妹!”
皇后越想越气,索性道:“滚!你自己做下的荒唐事,你自己去收拾!让本宫认下方氏,门都没有!”
晏珏脸色一白:“母后,您……”
“滚出去!”皇后忍无可忍,扶皇帝坐稳,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桌,宫人们都吓得一缩脖子。
晏珏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咬牙磕了个头,赶忙先退出去。
皇后冷眼盯着他,直待他的身形完全从殿门处消失了,她气息一松,蓦地也跌坐到皇帝身边。皇帝一惊,赶紧抬手扶了她一把,夫妻两个都坐稳了,一时相顾无言。
……荒唐,真荒唐。
身为晏珏的父母,他们觉得在恼怒之余更觉得意外。
因为他们共有三男两女,晏珏一直是他们眼里最优秀的那个,哪怕再算上一众庶出弟妹,他这个当大哥的也最出色,从弟弟妹妹到文武百官都对他心服口服。
如今怎么就是这个最优秀的儿子,偏生干出了最荒唐的事情?
夫妻两个横竖都想不明白,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这般僵坐了半晌,皇帝又缓过来了些,拍了拍皇后的手以作安抚,唤来汪盛德,道:“去告诉阿瑶和小五,今日别过来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怎么跟两个孩子说。
汪盛德垂眸揖道:“福慧君和五殿下适才来过了,奴跟他们说了东宫的事,福慧君便拉着五殿下去太液池边看冰雕了。”
皇帝一滞:“他们已经知道了?”
汪盛德拱手:“是。”
皇帝又问:“只是去看冰雕?没说别的?”
汪盛德想了想:“还说今日都不过来了,明日婚礼再按规矩拜别。再有便是……”他语中一顿,“福慧君吩咐奴替她向太子殿下道一声贺,说和五殿下一起等着喝孩子的满月酒。别的就没什么了。”
“唉……”皇帝一声长叹,感慨万千,一脸复杂地宽慰皇后,“罢了,阿瑶如今有小五呢,他们两个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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