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笑容,作势一福:“那妹妹就先谢过五哥了。”
晏玹挑了挑眉:“只是还有一事。”他沉缓一息,睇着她道,“赐婚那日父皇母后专程传我去温室殿,叮咛了我三件要紧事。一是要我婚后不许欺负你,二是若咱们过不到一起去,就随你去蓁园,亦或别的你喜欢的地方,这我都没什么可不答应的。可还有一点……”
晏玹语中一顿,略显局促地颔首轻咳:“父皇母后耳提面命,说不能让祝家断了香火。待我们有了孩子,少说也需有一个随你的姓,日后好供奉叔叔婶婶的在天之灵,也好承袭福慧君的爵位。但若你适才所言……”
他薄唇抿了下,不无期待地探问:“这可如何是好?”
祝雪瑶早已想过这事,当下淡然颔首:“五哥不必担心,我既为人子,虽对爹娘已印象全无,却也明白自己是承他们的功勋才有今时今日的日子,自不能因一己之私让他们失了在天之灵的供奉,此事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晏玹嗓音忽而沙哑,祝雪瑶抬眸,一眼看到他清俊的五官扭曲了几分。
她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很有歧义,双颊骤然滚烫,急道:“不是五哥想的那样!”
“哦。”晏玹心头一松,眉目舒展,但这种话题还是让氛围变尴尬了。
祝雪瑶脸上仍烫着,视线紧盯地面,回想一番觉得该说的都说了,便又朝他一福:“不扰五哥了,阿瑶告退!”
说罢她不等他还礼就转身夺门而出。
说这些话的时候,祝雪瑶没有屏退宫人,云叶、霜枝外加晏玹身边的杨敬都听了全部经过。
因为他们日后到底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身边最亲近的下人若不知细由,难免会瞎着急,反倒容易节外生枝。现在让他们几个管事的清楚日后的打算,就算其他下人胡思乱想,他们也能出面按着,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才迈出长乐宫的宫门,祝雪瑶就听到身后在叹气。
她回身看看她们,笑问:“快过年了,叹什么气?”
霜枝秀眉蹙得像要打结:“奴婢不懂,女君为何做这样的打算。明明是出嫁的大喜事……说得活像是要出家!两情相悦儿孙满堂难道不好?何必过得那样孤苦呢?”
祝雪瑶含笑摇头:“生活若能平淡顺心,孑然一身也能自得其乐;若不能顺心,儿孙满堂也孤苦无依。”
“可是……”霜枝正想争辩,云叶迫不及待道:“可就算是想这般度日,女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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