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太子妃了。”
这是她适才在侧殿就打好的腹稿。她知道她这样说,帝后必不会让她嫁给晏珏了。
帝后对视,眼中俱有三分讶色,因为祝雪瑶所言仿佛不是在说朝夕相处的兄长,而是在说一个处处让她厌恶的卑鄙小人。
他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晏珏,可若只评晏珏昨日所为,她这话也说得通。二人于是都没为晏珏争辩,皇帝只信手将那碟红豆栗子酥饼推到她面前,又说:“罢了,你不想嫁,咱们不提他了。你再说说,你和你五哥又是怎么回事?”
祝雪瑶右手拈起一块红豆栗子酥饼,用左手接着,一口咬去半块,边品着久违的细腻甜软边道:“阿爹就没觉得,五哥真挺好的?”
皇帝不予置评,笑说:“愿闻其详。”
祝雪瑶明眸一转,将余下那半块也送进嘴里。皇后怕她噎了,将茶盏递到她嘴边,她就着皇后的手饮了一口,一股浓郁醇厚的热茶香贯穿甜点的滋味淌过胸腔,令她浑身都一阵舒适。
祝雪瑶不禁舒了口气,面上浮现笑意:“儿臣知道,五哥哥读书不勤,更无心于朝中政务,可他自幼由皇祖母照料,如今也常伴皇祖母身侧,最是孝顺的。”
“先前入秋时皇祖母凤体抱恙,阿爹阿娘、六宫嫔御还有我们这些小辈轮流侍疾,人人都不免辛苦了一两日。五哥哥可是日日守在病榻前,几乎半步都没离开过长乐宫。儿臣听皇祖母身边的嬷嬷说,五哥哥那月余里每日最多只睡两三个时辰,皇祖母高烧那几天,他整天整夜不合眼也有过。”
皇帝不由自主地点头:“他是孝顺。可他由你皇祖母带大,孝顺是应该的,你和他是另一码事。”
“反哺养育之恩自是应该,可对大姐姐呢?”祝雪瑶微微歪着头,一字一顿地反问。
提起长女,帝后都眼底一颤。祝雪瑶并不多说这位长姐什么,只是道:“两年前大姐姐身患急症,封地上的医者束手无策。但因封地远在迆州,阿爹阿娘便是急得彻夜难免也去不得,亦不敢下旨让重病的大姐姐一路颠簸乐阳。儿臣记得那日诸兄弟姐妹或出谋划策、或宽慰爹娘,做什么的都有,确也是各自都尽了心的,只是……”
她笑了笑,心底有些唏嘘:“唯有五哥哥,一天一夜没有露面,直至破晓之时拿着皇祖母的懿旨就带人走了。一路上陆路水路换了几回,赶去迆州去救大姐姐。阖宫都是在他走后才知道,他那一天一夜都在忙着让宫人整理宫中所藏的医书,从前朝到本朝,收拾起来并非易事。大姐姐后来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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