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回头,准能看见个铁塔似的,面无表情的黑影杵在那儿,就是乌鸦。
一晃,居然八年了。
周谨抬头看向老大,点头:“是我领他回来的。”
“所以,你要一直护着他吗?”
周谨明白,这是把处置权交给了自己。
是杀是留,是罚是饶,都由他这个“引路人”来定夺。
他没说话,没过多久,就把乌鸦带了进来。
乌鸦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脸颊上明晃晃印着一个新鲜的巴掌印,显然,是周谨刚打的。
“老大。”乌鸦哑着嗓子开口。
傅砚深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个巴掌印上,又移开,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要听你的意思。”
乌鸦沉默了两秒,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从来没有二心。”
傅砚深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好。”傅砚深点了下头,站起身往外走。
经过乌鸦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
“你弟会没事,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临出书房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的周谨。
“戏还没演完,”傅砚深语气平淡,“不准再打他了。”
周谨尴尬地点头:“好的,老大。”
傅砚深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先别告诉他。”
周谨一愣:“谁?”
傅砚深眼神往楼下客厅的方向示意了下,“小甜点师。”
周谨立刻点头:“明白。”
就这样,傅砚深将计就计。
他没有拆除时然手机里那个追踪器。
第二天,他照常带着时然去见了妈妈。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的探访一样,温馨,平静。
但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周谨亲自带人,将傅母转移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新地点。
同时,乌鸦给蒋天雄那边发了条假消息:人,已经控制住了。
所以,蒋天雄的电话才会如傅砚深所料,在那个时间,以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打来。
此刻,周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明清楚了,对面的几个人神色各异,但眼底,都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忌惮。
好一手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对身边人的掌控,对时机的把握,对敌人心理的揣摩,以及对最坏情况的预案……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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