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摩天轮只有夏季和圣诞集市时才开放,他们刚好赶上了。
只是很不巧,摩天轮里只能坐两个人。
周谨:?
他一咬牙,自己买了双人份的票,然后在工作人员略带同情的目光中,独自钻进了紧随其后的那个座舱。
轿厢缓缓上升,巴黎在脚下铺展开来。
从摩天轮上可以俯瞰蒙马特高地,还有不远处的圣心教堂。
他们相对而坐,温以蘅看着对面人,深吸口气才终于开口,“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我在想一直以来我是不是都太自以为是了,或者说,是不是我珍惜你的方式错了。”
时然的呼吸微微顿了下,他想起温以蘅试图强行标记他的那天。
想起他的疯狂和失控。
其实那不是什么偶然,在漫长的副本里,他和温以蘅的关系也绝不健康。
温以蘅像一块被冰封了太久的土地,他没有被真正地爱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正确地爱人。
他的爱里混杂着不安的试探,偏执的掌控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掠夺。
他需要在一次次的拉扯、伤害与和解中,反复地确认,时然不会真的离开他。
不只是他,时然对他的占有欲也大得惊人。
他们像两只在黑暗里互相取暖又互相撕咬的兽,互相消化对方最黑暗的一角。
所以当时明明他已经攻略成功,却迟迟没有离开副本,他归结于是温以蘅不肯放手,其实是他自己不肯走。
时然总觉得,如果他走了,温以蘅的世界就真的塌了。
那种沉重的、被需要的感觉,有时比健康的平和的关系更让人无法挣脱。
温以蘅会在睡觉时把他铐在身边,其实只有时然知道,真正需要这副手铐的人是他。
离开温以蘅的副本后他回到现实,偶然半夜醒来,他会觉得手腕空落落的。
他分不清这是病态的戒断,还是穿越了世界线的依恋。
“我知道,我为阿姨做的所有事,可能会让你觉得有压力,但我真的…怕慢一步,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时然静静地看着眼前人。
其实那时在医院重逢,温以蘅以母亲病情为筹码看似威胁他时,他就看穿了那不过是虚张声势。
温以蘅永远不会真的用这件事伤害他、要挟他。
最舍不得放手的人是他,但真把自己攥疼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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