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告诉我,但我知道,你跟他玩得最好,无话不谈,他一定告诉你了,对不对?”
程开绶不确定徐妙雪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可她说的这些,确实都指向了她丢失的那部分记忆。
他有些紧张,干脆不回答。
徐妙雪越逼越近。
“那个人是海婴。”
“——不回答,也不惊讶,就说明你是知情的。”
“知道又能代表什么?”程开绶反驳。
“后来海婴落难,走投无路寻我哥帮忙,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婴逃跑了,藏匿起来,而我哥和我娘被灭口了。”
徐妙雪紧紧盯着程开绶的眼睛,以极轻但又清晰的声音,笃定地道“凶手是翁介夫。”
程开绶的面色已经变了,他不自觉握紧了手,才能抑制住浑身的战栗。
徐妙雪却牵起程开绶的手,将他的拳头掰开。她握着他潮热的手,感受他最真实反应。
“翁介夫在灭口的时候,也许遗漏了什么,又或许海婴留下过什么——总之有一样东西在徐家,很重要。不过我遗忘了这段记忆,”徐妙雪抬起眼,刀片一般薄而锋利的目光重新落在程开绶脸上,“可你记得。”
“我只知道你失忆了,可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程开绶回答得很笃定,“也许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我就没有刺激你去回忆。其实忘了也挺好。”
徐妙雪可太清楚谎言的味道了,而且是半真半假的谎言。
程开绶不擅长撒谎,所以这段话里一定有一部分的事实——那就是那段记忆令她十分痛苦,所以她选择性地遗忘了。
可程开绶一定知情,否则他的重点不会只在解释他到底知道什么,而是会落在翁介夫杀人灭口这种惊人的事情上。
“你知道翁介夫是多大的官吧?他想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我手里如果有那样证据,我就能告死他,为我家人报仇。”徐妙雪试图循循善诱。
“你总是以卵击石,以前你的对手都很蠢,但翁大人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夹好尾巴做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徐妙雪的重重攻击下,程开绶的反应已经没有了起初的紧张,反倒是越来越强硬。
徐妙雪开始急了:“我不杀他,他就得杀我!他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他还认定了我就是知情者!”
“但裴叔夜是能跟他抗衡的人,你选的大树很好,你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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