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遗策中的一环??
每次她费心费力把自己搞得很狼狈,他倒是云淡风轻!
裴叔夜在徐妙雪气得还没组织好语言的时候,“温柔”又“善意”地解释:“你的招是好,能引他出来,但按照他的速度和对岛屿的了解,不设陷阱根本困不住他。”
于是裴叔夜预判了对方受惊后的逃跑路线。
裴叔夜早已算准对方受惊后的退路。
凭着先前探岛时的记忆,他在徐妙雪做戏处后方那条唯一便捷的逃路上设下埋伏。此路一侧是陡峭岩壁,另一侧是通往海滩的松软斜坡,任谁仓皇间都会择此而逃。
他取出随身的渔线,在齐踝高处系于两棵老树根部,结成一道隐于落叶的绊索。又在绊索前数步,将几个空水囊半埋土中,覆上枯叶作伪,只待来人踏空失稳。
最后那张悬于树杈的渔网看似普通,却是效率极高的收官之笔。纵使前两关皆被突破,经此连番阻滞,任是再敏捷的身手也难逃这最后一招。
唯一不妙的是,徐妙雪真的很生气。
但裴叔夜不要脸起来是真的不要脸。
“你看,我们配合得真是不错。”
“谁跟你我们!”徐妙雪狠狠地瞪了裴叔夜一眼,用肩膀将裴叔夜撞出半步远,自己俯身凑近渔网,仔细端详网中之人。
“海婴在何处?”
确认绝不可能是海婴时,徐妙雪的心已经沉下去了半分。但既已擒住一个人,总该能问出些线索。
那人却缄口不言。
徐妙雪几乎要以为这是个不通人言的野人了。他须发虬结,细看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可……当她仔细凝视那双眼睛时,立刻推翻了先前的判断。
他的眸子里有种异常清亮的光,不是山野之人的懵懂,而是经世事淬炼后的沉静。这沉默里藏着秘密,更藏着某种近乎信仰的执念。
裴叔夜在她身后低声道:“别急,有戏。”
徐妙雪虽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她和裴叔夜这般心照不宣的默契,确实省去了太多无谓的争执。
他们有了共同目标后,什么私人恩怨都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只是他们同“野人”耗到天黑,好说歹说,自报家门,软硬兼施,那人却始终如蚌壳般紧抿着嘴。两人又不敢轻易离岛,唯恐错过什么要紧物证,只得暂歇一宿,预备明日再磨。
临睡前,裴叔夜仔细查验过,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藏匿任何利物,又将缚腕的绳索重新收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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