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到那堆东西。
做这个举动,是在收到那张字条之后。徐妙雪未雨绸缪,担心自己的身份随时都可能暴露,倘若在如意港上有变,这个孤岛不像城中四通八达好逃脱,她得提前做一些准备,一有什么情况,便换上衣服混入官差队伍中离开。
但官差回到衙门之后也需清点人数,徐妙雪不能跟着回去,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能随便在街上疾奔,因此藏在了冯恭用的车底。
裴叔夜没有细问过徐妙雪她的脱身之计,不过他知道,狡兔三窟,徐妙雪不会一点后手都没留下。
往往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后,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就是真相。
在满城怎么都找不到徐妙雪之后,裴叔夜更加确定了。
他是可以用一些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徐妙雪从静观院中带出来藏好,但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也不是徐妙雪想要的。
因为他知道,绳索和窗框连接处的破绽是徐妙雪冒着被识破的风险故意留给他的。
她如此狡猾的人,若真想做实自己跳海的假象,必定会做得滴水不漏。
她就是要他来救她。
并非她自己不能逃脱,而是这一环,必须由裴叔夜填上。只有这样才可能扭转如今极其不利的舆论,化被动为主动。
她也在做好裴六奶奶的这条路上努力着呢。
所以徐妙雪一直在那里等,等待那个万分之一的默契。
等到前胸贴后背,等到心灰意冷,等到怀疑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人跟你心有灵犀——
终于有人打开了这扇门。
这一日,府城里看热闹的百姓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裴大人抱着他的夫人从四明公那宛若天上瑶池仙境的府邸离开,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路绵长又惊天动地的哭声,绵长、凄楚,像是要把所有的冤屈都哭尽,清凌凌地砸在每个人心里,砸出了一个新的答案。
原来,这大人物们之间的阴谋阳谋,用的手段当真如此下作啊!
……
徐妙雪一路哭回到裴府院中,无视了裴家上下惊疑又困惑的目光,就这么被裴叔夜打横抱着进了房间。
房门方阖,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裴叔夜忽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的哭声在他耳边格外嘹亮,闹得他心乱如麻,仿佛他的心也跟着碎了。
他欲盖弥彰地大声道:“可以了,不用演了。”
“饿……”她哭得更大声了。
裴叔夜一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