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交往的价值。
这些日子打交道下来,徐妙雪还发现一件怪事——楚夫人手上常年戴着薄薄的丝绸手套。她是极爱美的,脸保养得很好,一丝皱纹都瞧不出来,同那些贵妇人别无二致。但那双年轻时吃过苦的手却救不回来了,上头的老茧坚如磐石,所以她要将唯一苦难的痕迹牢牢遮起来。
这大概是徐妙雪总觉得楚夫人亲切的原因吧。
吃过苦的人身上都有着类似的气息。
徐妙雪刚准备将盐场的来龙去脉说与楚夫人听,外头突然有人急匆匆敲门。
“东家……”来禀报的侍女看了眼徐妙雪,却是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是什么急事。
楚夫人立刻就懂了,脸色微微一变:“他怎么来了?”
“他……吃醉了酒……拦,拦也拦不住……”
外面已经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徐妙雪站起身识趣道:“那我先回避一下。”
“那人多疑,别叫他看到你——先去耳室避一避。”楚夫人果断地把徐妙雪推进里屋。
知道她跟冯恭用私情的人并不多,连自家儿子崔来凤她都瞒着,今儿却叫徐妙雪撞上了。
不过楚夫人也不是矫揉做作的人,徐妙雪帮她谋事,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冯恭用的存在,她倒是坦然。
只是徐妙雪颇为尴尬地坐在耳室,知道自己这是撞上了楚夫人传说中那位情人来找她了。
哎,来都来了,这不得竖起耳朵听听两人说啥啊。
冯恭用醉醺醺地闯入房间,亲昵地勾着楚夫人的肩膀:“二娘,今儿我留你这儿。”
楚夫人给婢女使了个眼色:“去接凤哥儿回家,让他好好做功课,不用来请安了。”
婢女识趣地点头,退出房间,还带上了门。
“这才什么时辰,就喝成这样了?”楚夫人嫌弃地将人扶到榻上。
“郑桐那蠢货,我随口诹了一句,他竟花了五万两白银去绍兴买画——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好笑,今儿便多喝了几杯。”
楚夫人敷衍着。
还真当自己一句话就能把人耍的团团转?楚夫人知道来龙去脉,于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自视甚高的蠢男人,以为什么都是自己的功劳。
楚夫人和冯恭用其实是青梅竹马,两人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冯恭用早早背井离乡出去打拼,想要出人头地了再回来娶他的楚二娘,但楚夫人遇上了自己的真爱之人崔郎,一起奋斗,白手起家,将海曙通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