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拉帮结派那一套。
若是不愿少数服从多数,那你也会被排挤成少数。
“所以楚夫人的宴会,贵族们都不会赏脸了?”
“当然了,她月月变着法子邀请,但从来都没人理她。她还放出话来,只要有家族邀请她参加如意港宴会,她愿意提供五千两白银的无息印子钱,时限五年——不过,能去如意港的大家族,谁会在乎这点利钱啊。听说最近她让自己孩子拜了一个书院蛮有名气的程举人为老师,还专门请那举人为宴会的屏风题诗,附庸风雅……真不知道那举人怎么想的,为了这点钱坏了自己的名声。”
“书院的程举人……”徐妙雪脸色有些变了。
她想到昨夜程开绶同她提起那个能认她做义妹的寡妇……有些事好像对上了。
原来他是放下自己的清高,去跟商人做了交易。这也许是他能想出来最好的保护她的办法。
但她是那么不领情。
徐妙雪有些后悔,昨晚不该将话说得那么重。可纵然冷静下来想,她也是不能答应程开绶的。裴六奶奶这个位置如走钢丝,出不得差错,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省得程开绶整天要去牺牲自己成全她。
徐妙雪思绪又回到楚夫人身上。她一边结交贵女,一边拉拢读书人的支持,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名望做铺垫,但这件事却不像做生意那般顺风顺水,她如此迫切,却都病急乱投医,始终见效甚微。
若是她的宴会都无人参加,那徐妙雪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叹了口气,支起下巴望着裴鹤宁:“那近日还有什么别的聚会吗?”
也许是她的语气有些暧昧,裴鹤宁错会了意思,一下子心虚起来。
“啊?你都知道了?”
*
裴叔夜刚上任,在衙署里见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忙到日落西山,头仍埋在堆成山一样的文书中。
一阵劣质又浓郁的香味若隐若现地钻入鼻中,叮叮当当的钗鬟碰撞声由远及近,裴叔夜有些狐疑地抬起头。
远远走来一个富丽堂皇的女人,身上的首饰在月光与烛火交织下熠熠生辉。
扭着蹩脚的莲花步,手里挎着个偌大的食盒。
这么多珠翠放在一个人身上,若是寻常人便是俗不可耐,但是在她身上叮铃桄榔,反倒有种奇怪的娇憨。
这谁啊?
裴叔夜乍看一眼觉得有些陌生。
“大人,您家夫人来了!”衙役上前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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