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修长如玉的手半路拦截。
“夫人,贪杯伤身。”
裴叔夜帮徐妙雪饮尽了这杯酒。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似在打情骂俏,好不恩爱。
连冯宝莲都朝她投来感激又羡慕的目光,谁知道她此刻都快要咬碎了后槽牙,这锦缎包裹的椅垫都跟着了火似的燎着她的屁股,她须臾都坐不住。
苍天啊。这就是自作自受吗?
徐妙雪只想朝大海呐喊。
坐如针毡,度日如年,总算等到了这盛大的鲛珠宴结束,徐妙雪被裴叔夜半拉半拽地带上了他的马车。
轿帘一盖,徐妙雪甩开裴叔夜的手,脸上的假笑立刻消失了。
裴叔夜平静地倚在轿厢上,周身又罩起一层疏离,不急不躁,等着徐妙雪开口。
马车启程了。
“徐霏是谁?”徐妙雪问。
她的提问让裴叔夜很满意,聪明人毋需多言,也不必歇斯底里,一句话便直戳要害。他更确信,自己选对了人。
“是你。”
这个回答验证了徐妙雪心中所有的猜测——一开始那桩找上门的生意,什么裴叔夜有个不为人知的夫人,全都是只针对她的假消息。那是裴叔夜特意放出的鱼饵,诱她这条自以为是的大鱼上钩。
从她在弄潮巷骗他那笔钱开始,她以为他是自己的猎物,殊不知她已经被他盯上了。
如今想来,什么徐霏,原来是将她的“雪”字下面一半换成了“非”字。非,乃错误,根本是在明晃晃地暗示,这个无中生有的“徐霏”根本不存在!
当时针对郑家的骗局败露,徐妙雪不得不用贝罗刹的身份搅弄风云,到最后走投无路,自愿撞到他的网里,恐怕都是他织的一张大网。
她想起了自己做这行当之后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如果一个人没被骗过,那只是因为他还没遇到适合他的骗局。
同样,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她。
这是对一个职业骗子的巨大羞辱。
徐妙雪要气炸了。
再次声明一下她的原则——羞辱她,不行。
徐妙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拔下发髻上的金簪子就朝他刺去,大有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奈何满头朱钗,动作迟缓,一抬手便叮呤当啷先泄动静,徐妙雪这昏招是必输无疑。
裴叔夜一副斯文打扮,身手却不弱,眼疾手快地扣住徐妙雪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腕子一折——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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