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看重的是三百两,她顿时便来了兴趣:“公子这份契约是想做什么?雇人替罪?流放?还是——”
“成亲。”六爷言简意赅。
徐妙雪噎了一下,这个回答确实在意料之外。
成婚这种大喜事从六爷冷冰冰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变得异常阴森可怖。
“六爷您在说笑吧?您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何必花三百两白银买呢?”
“我有些特殊的癖好,寻常人接受不了……”停顿稍许,六爷继续道,“婚契为期一年,一年之内你将失去自由,任我摆布。”
前头几个女子的反应让六爷失去了耐心,他懒得好好解释,光挑些严重的话唬人。倘若这吓人的条件都能接受,那其他事便也好谈了。不过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言语间心不在焉。
徐妙雪闻言倒是笑了起来,眼里却透出点冷。
她更笃定了,这果然是个玩弄女子的老色鬼。
每个女子都将婚姻大事视为人生头等大事,可若答应了契约,这一年时光会毁了女子的一生,她此生难以再出嫁,偏有男人觉得花钱就可以摆弄女人,并乐此不疲地践行着这些歪理。
“我愿意呀。”她却答道。
六爷眉梢一挑,敛了神,终于来了点兴致。他袖袍一抬,搭在膝盖上,身子坐正微微前倾。
“来,走近一点。”
即便隔着屏风,徐妙雪也能感受到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男人山一般的身影似乎会穿过屏风压过来。纵是烛火微微跳跃着,那黑色的身影也岿然不动。
意料之中的怀疑——别人都跑了,怎么她就答应得这么爽快?但她非常清楚,男人对她起了兴趣,要看看她是什么路数。
但她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容。
徐妙雪想象自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他要她近前,她便添油加醋地褪去鞋袜,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朝着屏风,一步一步走近。
屏风的底座还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六爷垂眸,瞧见一双雪白的脚在屏风前站定,脚面上有纵横的、细微的伤疤,昭示着过往的苦日子。她大约是不安,大约是羞赧,在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沉默中微微地蜷起了脚趾。
像是在笨拙地表忠心。
屏风的薄纱透出朦胧的身影,与他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模糊的轮廓,好似边缘正在融化。
六爷斜起唇淡笑一声。
他本想移开屏风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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