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人,但不是正经街上的药铺东家,而是专做给青楼卖药的生意。妓子们会向他买便宜的避子药,但他连这药都以次充好。若是有人事后找他,他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定是你药喝晚了,是你自己煎药时放多了水,煎过了时辰……诸如此类。妓子们都是弱者,就算吃了亏也不敢找他麻烦,只能自己咽下这苦楚。
轻容算是个资深的妓子了,有几分脾气,喝了药还是怀上孩子后,泼辣性子的她气不过想找赵进给个说法,赵进非但不赔钱,还找人打了轻容一顿,事后轻描淡写地说——这样孩子不就掉了?
轻容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若找弄潮巷的地头蛇平这事,他们收费不菲,她没有钱,而只有徐妙雪这个骗子不收钱,而是跟她抽成,她觉得不亏,骗到多少都是赚,左右自己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但她没想到,徐妙雪竟有这么大的本事,骗到这么大一笔钱。
“你拿着这钱低调些,好好养身子吧。”徐妙雪准备走了。
轻容顿了顿,突然拉住了徐妙雪,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徐妙雪的幂篱,却始终无法透过这层轻纱看清她的面容。
“妹妹,你帮我讨到了这么多钱,够我离开这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该如何感谢你才好?”轻容感动涕零地挽着徐妙雪的胳膊,好似看着再生父母。
徐妙雪也不见外,咧嘴笑笑:“我这人就好浮靡之物,姐姐既想谢我,回头挑些好看的首饰送我便好。”
“那是一定。今晚你忙活了一夜都没吃东西吧?我让厨房做些菜肴拿上来,你定要吃些才走,万不可推辞啊。”
阿黎有些犹豫,但徐妙雪却一屁股坐了下来。
“也好。”
轻容堆起一脸的笑:“那妹妹坐这里等我。”
说罢,轻容便出了房间。
人一走,徐妙雪面色一变,拉起阿黎就走到窗边,观察外头情形。
窗外能瞧见一条隐秘的水道,从甬江支流直通楼内。水道狭窄,仅容一叶小舟通过,两侧皆是高墙,墙上爬满青苔,湿滑难行。每逢夜深,便有船只悄然驶入,载着不知名的客人或货物,消失在楼后的黑暗中。
徐妙雪推了一把阿黎:“你轻功好,你翻窗先走,我想办法出来,我们就在家里碰头。”
阿黎一头雾水:“啊?不是留下来吃东西吗?”
徐妙雪冷笑:“她能有这么好的心?她看到这么多钱,定是后悔五五分了,想将我手里的这份也占了去,这会是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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