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好事会发生’的证明。
另:我数了数,今晚能看到七颗行星。等你学会认全了,我们再一起来看。”
四天后收到冷藏箱时,便签上的字有了变化:「补给送达。玫瑰新栽了第三株,等你回来命名。另:已开始学习天文,认得三颗行星了。进度虽慢,但师出有名——你说过要一起看星星的。平安归。」
宋知意把便签小心收好,发现箱子最底层还有一个密封的小袋。打开,是一包独立包装的润喉糖,薄荷味的,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她拆开一颗放进嘴里,清凉感漫开。然后拿起卫星电话,发了条简短消息:「糖收到。另:第三株玫瑰可以叫‘萨赫勒之星’,如果它开出淡黄色小花的话。」
五分钟后,回复:「名字已记下。另:糖每天最多三颗,多了伤胃。我会问司机你有没有超额。」
“管得真宽。”她小声嘀咕,却忍不住又吃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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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爆发的七十二小时里,宋知意很少让自己想他。但偶尔在炮火停歇的间隙,她会轻轻转动戒指,在心里默数他此刻可能在做什么。
北京凌晨两点,他应该刚结束工作,在书房核对最后的邮件。
北京早上七点,他可能在晨跑,沿着他们常去的那条河。
北京中午十二点,他或许在开会,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她把这些想象成细小的线,从萨赫勒的地下掩体,一路穿越大洲大洋,连接到他身边。
所以当通讯恢复,电话接通,她说出“我没事”时,其实还想说很多很多。
想说这七十二小时里,我数了十七次你的作息时间。
想说有个年轻志愿者吓哭了,我抱着她的时候,想起你拥抱的温度。
想说最危险的那一刻,我摸了摸戒指,心里很平静。
但最后,她只是听着他说“玫瑰又开了一朵”,就在昏暗的掩体里红了眼眶。
旁边的好心人问她是不是害怕,她摇摇头,说不出口。
我不是害怕。
我是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告诉我:
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家的阳台上,玫瑰还在按时开放。
生活没有停摆,希望仍在生长。
而我,被这样安静而坚定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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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安全区域的那天晚上,宋知意在淋浴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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