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几天后,宋知意难得有个相对空闲的下午。霍砚礼刚好在纽约,她便问他:“要不要去联合国里面看看?以工作人员的视角,不是游客。”
霍砚礼自然应允。她帮他办了临时访客证件,带他走了工作人员通道。没有去游客聚集的大厅,而是领着他穿过略显嘈杂的办公区域,指给他看自己的办公室,介绍同事,甚至带他去了平时喝咖啡休息的露台,那里能看到东河和对岸的皇后区。
“那里是安理会会议厅,”她指着远处一扇厚重的门,“有时候一场会议从早开到晚,出来时脑子都是木的,全靠咖啡撑着。”
“最头疼的是什么?”霍砚礼问,目光却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文件。”宋知意毫不犹豫,“无穷无尽的文件。立场文件、背景报告、会议纪要、决议草案……各种语言,各种修改版本。有时候为了一个措辞,能来回争论好几天。”她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摇头时发丝轻晃,“听起来很无聊吧?”
“不会。”霍砚礼摇头,伸手很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子,“跟我们谈判合同条款、推敲项目细节差不多,只是你们赌上的筹码更大,是人心和和平。”
他们边走边聊,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遇到了宋知意团队里那位来自挪威的资深顾问彼得。彼得看到宋知意身边的霍砚礼,挑了挑眉,用英语打趣道:“宋,这位英俊的先生是你的‘特别顾问’吗?以前没见过。”
宋知意落落大方地介绍:“彼得,这是霍砚礼,我的朋友。砚礼,这是彼得,我们团队的气候政策专家。”
霍砚礼与彼得握手,态度谦和。彼得眨眨眼,对宋知意说:“‘朋友’?我看不止吧?”
宋知意难得露出一丝窘态,耳根微红,瞪了彼得一眼。霍砚礼却微笑着上前半步,手臂虚虚护在她身侧,坦然接话:“给她添麻烦了,下次我注意,尽量不占用联合国宝贵走廊的公共资源。”
彼得哈哈一笑,拍了拍霍砚礼的肩膀:“欢迎常来,宋需要多休息。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挥挥手走了。
彼得走后,霍砚礼低头看她,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宋女士,看来我影响你专业形象了?”
宋知意轻轻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没用力,嘴角却弯着:“知道就好。”
那周的周六,两人难得都没有紧急事务。宋知意提议去大都会博物馆看一个关于古代中东文明的特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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