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气平淡。
“不是。”霍砚礼承认得很干脆,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我在这里走了很久,想着你会不会来。……碰碰运气。”
“现在碰上了,”宋知意看着他,“想说什么?”
霍砚礼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公文包上:“有时间吗?边走边说?或者,就站在这儿?”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长椅。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疏朗的枝桠,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坐下后,沉默了片刻。远处孩子的笑声传来,更衬得此处的安静有些沉重。
“五年前,在民政局门口,”宋知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说,五年后离婚。”
霍砚礼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湖光山色映衬下,沉静得仿佛与这片古老湖泊融为一体。
“是。”他承认,声音低沉,“我那时候,幼稚,傲慢,心里装着不该装的人和事,把这婚姻看成枷锁。”
“你反悔了。”宋知意陈述道。
“我反悔了。”霍砚礼毫不避讳,目光转向她,带着上午在走廊里未曾完全展露的、更深的痛楚与坚决,“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反悔了。明白得太晚,说得……在你看来,或许也只是纠缠。”
宋知意没有回应他后半句的自嘲,而是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袋。里面是几页打印好的文件。
她将文件袋递向他。
霍砚礼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字即便隔着塑料膜也清晰刺目。他的呼吸骤然一窒,脸色瞬间苍白。上午她让他“让开”,此刻她递上协议。她正在用最清晰的方式,划清界限。
他接过文件袋,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没有打开,只是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在走廊里,我说要一辈子,不是一时冲动。你说你的征途是山河人间,我听见了,也听懂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恳切,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宋知意,我没想过要你停下,或者改变你的方向。上午是我太急,方式不对。我想说的是——能不能让我试着跟上?哪怕慢一点,远一点。我不需要你为我停留,我只希望……在你奔赴山河的路上,能允许我在你身后,或者平行的地方,存在。像一个……补给站,或者只是另一盏不会熄灭的灯。”
宋知意看着他,眼神复杂。他的这番话,比上午直白的宣告更具体,也更……沉重。他不再要求“一辈子”的承诺,而是请求一个“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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