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子”这些可能更显亲昵的词,始终是“我太太”这个称呼,平凡,却因他郑重的态度而显得格外有分量。每一次,他都会完整地说出“宋知意”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本身就值得被认真对待和记住。
宋知意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打量——好奇的、善意的、探究的。她始终面带得体的浅笑,回应简洁有礼,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她能感觉到,霍砚礼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的整个世界宣告她的存在,并且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撑。
在校友签到墙前,他们遇到了霍砚礼大学时期的恩师,经济学院的秦教授。秦教授年近七旬,精神矍铄,看到霍砚礼,眼睛一亮。
“砚礼!可算把你盼来了!”秦教授声音洪亮,用力拍了拍霍砚礼的肩膀。
“秦老师,好久不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霍砚礼恭敬地问好,随即再次侧身,“老师,这是我太太,宋知意。知意,这位是秦教授,我本科时的导师,对我影响深远。”
“秦教授,您好。”宋知意微微鞠躬,态度谦和。
秦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宋知意片刻,又看看霍砚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砚礼啊,”他转向霍砚礼,目光睿智,“上次见你,还是两三年前吧?感觉你变化不小。”
霍砚礼微笑:“老师指的是?”
“更稳了。”秦教授缓缓道,眼神中带着洞察,“以前你是锐气逼人,像一把出鞘的剑。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静站在一旁的宋知意,笑意更深,“现在像剑归了鞘,光华内敛,但底蕴更厚了。看来,成家立业,确实让人成长。”
霍砚礼随着老师的目光,也看向宋知意。她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评价”而局促,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眼神清澈。霍砚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对秦教授点了点头:“老师说得对。有人能让你心安,确实会不一样。”
秦教授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说,只道:“晚宴见,带知意好好逛逛校园,咱们学校的环境,还是很美的。”
告别秦教授,霍砚礼真的带着宋知意在校园里慢慢散步。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操场上有年轻的学生在打球,图书馆前人流不息。
“那边是经管学院的老楼,我大学四年待得最多的地方。”霍砚礼指着一栋爬满常春藤的红砖建筑,“三楼最东边的教室,是秦老师当年给我们上《宏观经济理论》的地方,我常坐在靠窗那个位置。”
宋知意顺着他指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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