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复杂的情绪——季昀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了解季昀,知道季昀从不轻易说这种话。
“谢谢。”宋知意以茶代酒,与季昀碰杯。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季母不停地给宋知意夹菜,询问她的工作、生活,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心。宋知意一一回答,态度恭敬而自然。
“知意啊,你在外交部工作,经常出国吧?”季母问。
“嗯,有外派任务时会出去。”
“听说你去过很多战乱地区?”季父也加入了谈话,“那些地方很危险吧?”
宋知意顿了顿,语气依然平静:“工作需要的,习惯了就好。”
她没有多谈战地的细节,但季父季母从她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听出了背后的艰辛。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心疼。
饭后,季母拉着宋知意在客厅说话,季昀和霍砚礼去了书房。
书房里,季昀给霍砚礼倒了杯威士忌。
“看到没?”季昀朝客厅方向努努嘴,“我妈现在提起宋知意,比提起我还亲。”
霍砚礼接过酒杯,没有喝。
“砚礼,”季昀在他对面坐下,语气认真,“我说真的,你这老婆,娶值了。”
霍砚礼抬眼看他。
“我不是开玩笑。”季昀说,“你看她今天,面对我爸妈的感谢,不居功,不矫情,就是很平静地接受,然后又很自然地关心我妈的身体。这种分寸感,不是谁都有的。”
“她一直这样。”霍砚礼说。
“所以更难得。”季昀喝了口酒,“你知道我以前怎么看她吗?我以为她就是那种靠着长辈约定攀上霍家的女人,安静,没存在感,过几年拿了离婚补偿就走人。”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现在想想,我真他妈浅薄。”
霍砚礼没有说话,只是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心里装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季昀继续说,“我们整天算计着生意、利益、面子,她算计的是怎么救人,怎么工作,怎么完成她父母没完成的理想。”
“你知道她父母的事?”霍砚礼问。
“查过一点。”季昀承认,“她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维和医生,十二岁时双双死在战乱地区。外公带大的,外公也是老兵,前几年去世了。”
霍砚礼的手指收紧。这些他也知道,但从别人口中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所以你看,”季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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