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和姿态。
霍峥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
他见过宋知意在战地的样子:硝烟弥漫中,她跪在伤员身边,手上沾着血,眼神却冷静得像在实验室。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体里住着一个老兵——不是杀伐的那种,是守护的那种。
此刻在霍家这间奢华的卧室里,她的姿态和那时如出一辙。仿佛无论身处炮火连天的废墟,还是锦缎帷幔的深宅,她都是同一个人:专注,沉稳,以专业为甲,以仁心为刃。
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走着。阳光在地毯上缓慢移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宋知意开始行针——她轻轻捻转针柄,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某种韵律。霍母感觉到针下的酸胀感像潮水般起伏,一浪一浪,冲刷着那顽固的疼痛堡垒。
又过了十分钟。
宋知意看了看时间,开始起针。顺序和进针时相反:先起合谷,再起太阳,最后起风池。每起一针,她都用消毒棉片按压针孔片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最后一根针离开风池穴时,霍母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那个折磨了她十几个小时的怪物,撤退了。
不是完全消失——后颈处还有钝痛,头部还有沉重感——但那种要把头颅劈开的尖锐剧痛,确实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松弛,像经历了一场漫长战斗后的休憩。
她缓缓睁开眼睛。
卧室还是那间卧室,阳光还是那片阳光,但世界重新变得可以忍受了。
宋知意正在收拾针具,用过的银针单独放进一个小金属盒,准备带回去严格消毒。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伯母感觉如何?”她没有抬头,一边整理一边问。
霍母沉默了几秒。她该说什么?承认这个她一直轻视的儿媳妇真的治好了她的顽疾?还是继续保持那高高在上的矜持?
最终,疼痛缓解带来的生理性舒适战胜了心理的别扭。
“……好多了。”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清晰了许多,“头……不那么疼了。”
宋知意点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她合上针灸包,站起来:“这只是应急处理,缓解症状。要根治还需要系统治疗。”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更多光线透进来:“伯母平时是不是长时间伏案工作?或者经常低头看手机?”
霍母愣住了。她确实每天要花大量时间处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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