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柱香光景,一坛青竹酒便被二人你一碗我一碗喝见了底。
杨婉清望着秦明渐渐泛红的脸颊,秀眉微蹙,轻声开口道:
“林公子,先前不是说要留着肚子尝尝我的手艺吗?怎的只顾与兄长对饮,未曾动筷?”
“哎呀,瞧我这记性!”
林墨一拍脑门,望着杨婉清歉然一笑,
“许久未曾遇到秦兄这般投缘之人,喝得尽兴,倒把妹子的拿手好菜给忘了。杨妹子不要见怪才好。”
说罢,他拿起竹筷,动作洒脱利落,与他面如冠玉的俊朗模样形成鲜明反差,
径直夹起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大口啃咬起来,咀嚼间发出满足的唔声:
“嗯!杨妹子这手艺,堪称一绝!今后谁若能娶到你,当真是修来的福气。”
杨婉清闻言,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余光悄悄瞥了一眼正夹菜的秦明,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声音细若蚊蚋:
“既如此,林公子多吃些。”
说着,纤手夹起一只鸡翅,小心翼翼地放入他碗中。
林墨啃着鸡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放下竹筷,故作懊恼地一拍桌面,咚的一声震得碗碟微微作响:
“怪我!怪我!竟未曾早察觉这层心意,倒是闹了个笑话。”
“林公子这话何意?”
杨婉清抬眸望他,眼中满是困惑。
“秦弟,那日丹霞谷之事,你可未曾越界吧?”
林墨转向秦明,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随即又望向杨婉清,端起空酒碗,
秦明自然知晓林墨所指。
那日丹霞谷中,顾心月身中‘芙蓉涨暖散’,浴火难耐,林墨早早离去,独留他一人看护。
此刻林墨突然提起此事,秦明心中亦是疑惑。
“他为何要在此刻翻出旧账?
若是有意挑拨,对他有何益处?
总不至于只是为了拉近与婉儿的关系这般简单。”
念及此,他压下心中疑虑,望着杨婉清,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避重就轻地如实说道:
“丫头,是这样的。
那日我与林兄在丹霞谷中救下一位中毒女子,林兄另有要事先行离去,便将她交由我一人看护。
林兄这般说,想必是想成人之美,促成一段佳缘,故而才有此一说。”
“这小子倒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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