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昊被二次收押以后,一切仿佛失去了阻力。
事情进展得出奇顺利,顺畅得甚至让林晓月有时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检察院那边杨义亲自督办,效率高得惊人。
刑侦支队黄丽鹤接手后,证据链梳理得滴水不漏。
法院立案、开庭、审理,每个环节都像是上了润滑油,一路绿灯。
就连秦家那边,也出奇地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疯狂反扑,没有各种关系网的再次运作,甚至连公开场合的辩解都少得可怜。仿佛一夜之间,那个在鹤城横行多年的秦家,彻底认了栽。
很快,法院宣判了。
那天是个晴天,阳光透过法院高大窗户洒进来,在庄严的国徽上镀上一层金色。
秦昊站在被告席上,头发已经被剃成了短短的青皮,往日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偶尔偷偷瞥一眼旁听席,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身上那件橙色马甲宽大松垮,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被告人秦昊,醉酒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法槌落下的声音清脆而沉重。
旁听席上,秦家的人坐得整整齐齐。
秦立新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闭了闭眼;秦立明脸色铁青,垂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另一边,林晓月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林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被告席上那个年轻人。
当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那泪水里,有终于等到公道的释然,更有对亡夫无尽的思念。
林华生前的那帮老友,王叔、李伯伯他们,也坐在旁听席上。
当听到“五年零六个月”时,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默默点了点头。
王叔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宣判结束,法警上前,给秦昊戴上手铐。
那一刻,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一下,几乎是被架着往外走。
经过旁听席时,他下意识地朝父母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立新对上儿子的目光,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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