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至少要五百块!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八块五……赵科长,我求求您了,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才十六岁啊……”
门外围观的同事纷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同情:
“听说是外伤性脾破裂合并大出血……”
“要是下午再凑不齐钱,手术就没法做,这孩子的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啊……”
“五百块……我的天,不吃不喝也得攒一年……”
“老刘真可怜,男人走得早,儿子又……”
张领导悄悄退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跟身旁的干事嘀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事儿难办啊,预支一年工资,哪有这种先例?上面要是追究下来,我这工作都得保不住。”
旁边的干事踮着脚往办公室里瞥了一眼,叹了口气附和:“谁说不是呢,刘素芬是真可怜,可规矩就是规矩。”
几个围观的同事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同情,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张科长也是没办法,换了谁都不敢拍这个板。”
“五百块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咱们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几块……”
“唉,摊上这种事,真叫天塌下来了。”
“素芬,你先起来,咱们再想想办法。要不……科里组织个捐款?大家伙儿凑凑?”
这话说得没半分底气,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哪里能凑得出这么大一笔钱。
刘素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里喃喃自语:“捐款……能捐多少呢?五百块啊……”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素芬压抑的呜咽声,格外刺心。
程云梨背靠在门框上,垂眸望着地上斑驳的光影,指尖缓缓攥紧,心里五味杂陈。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绝望,在她那个时代的当铺里,有人捧着传家宝,红着眼眶来典当,不过是为了凑一笔救命的医药费。
但那时她能做的,无非是按市场价估价,给钱,然后面无表情地完成交易。
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能力做更多——但也更危险。
正思忖着,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在她眼前弹出提示:
【检测到强烈交易意愿:刘素芬距离15米,需求:救治儿子的资金约500元。可接受典当物类型:寿命、健康、记忆、情感等。评估中:潜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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