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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回乡是趋势,这个乡不是农村,而是县城。
县城建了那么多楼房闲置,土地集中使用利于机械化耕作,土地买卖或股份制运作要进入市场化。
新型农民转为农场员工,按时上下班,比城市还洒脱。
我们讨论到这里,“这只是个愿望吧?”县长面对重重困难,信心不足。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农民的收入赶上荷兰年均三十万,即使倒十万,市里的大学生也会去县城发展。
“你说的这些都对,我感觉还是茫然?”
易经中,讲究天地人和,这天不是光指苍天,它指上级、领导、父母、长辈、圣人、贤人、清醒的人,“生死大海,谁为舟楫?长夜难明,谁作灯炬?都在研究这个天?
“谁是舟楫,谁是灯炬?让我们费解?”
在这个县,县长就是舟楫和灯炬,你们是县乡发展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意义我明白,这个路怎么走?“
“你给指点一二?”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知道上层人要研究规律,研究规律首先清醒自己是干嘛的?
上级的政策你要吃透,领导意图你要明白,历史经验教训你要学习,圣人教诲要铭记,自然规律要遵循,祖辈遗留下好东西要继承,这些东西综合起来,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我忽然感觉现在是县乡经济处于低谷,根据易经的原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契机将要来临。
“这天基本上是这么个意思,这地是什么?”
地,不是光指土地,而是群众基础,“十几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思维认知要改变,对县长来说,局长、乡长、村长、村民都是地,要全县一盘棋,你是就是他们的天,天没有地托着等于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你浑身是铁能出几根钉?
我说:“困难来自农村,办法来自基层,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找出农村的痛点、热点,让他们自发的去创新。”
“这个题目够大的?从哪里入手啊?”
痛点是什么?男孩不好找了媳妇,女孩子去外打工不好找婆家,父母操心是什么?问题的关键是彩礼,彩礼的关键是钱,钱的关键是没出挣去。
“你看不是又绕回来里吗?还是缺少项目?”
听说,有一个县的乡从事百货经营的外地打工人员遍布全国各地,如果让他们出出主意,他们会怎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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