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沮授叹气。
张郃和高览接到命令时,正在营里喝酒。
两人心情都不好。常山、邯郸接连失守,虽然主要责任不在他们,但败军之将,脸上无光。更憋屈的是,回来之后,袁绍连见都没见他们一面,直接打发他们去守滏水。
“这叫什么事?”高览摔了酒碗,“打了败仗,是咱们的错吗?常山是高幹降的,邯郸是王豹叛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张郃闷头喝酒,不说话。
“还有那个郭图。”高览越说越气,“在堂上阴阳怪气,说什么败军之将,不堪大用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耍嘴皮子的,也配说咱们?”
张郃放下酒碗,叹了口气:“少说两句吧。现在这局面,说多错多。”
“我怕什么?”高览瞪眼,“大不了大不了不干了!”
“不干?去哪?”
高览语塞。是啊,去哪?天下诸侯,袁绍、曹操、刘表、孙策哪个是善茬?他们这种降将,去了也是受气。
正说着,亲兵进来:“将军,外面有人求见。”
“谁?”
“说是从并州来的。”
张郃和高览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让他进来。”
来人是个商人打扮,三十来岁,精瘦。进屋后,先行礼:“小人李三,见过二位将军。”
“你是刘朔的人?”张郃问。
“小人是做买卖的。”李三笑道,“不过确实替凉王捎句话。”
“什么话?”
李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张郃。张郃展开一看,眉头皱起来。
信是刘朔写的,不长,但意思很清楚:袁绍外宽内忌,非明主。二位将军若愿来投,必以上将待之。若不愿,也请高抬贵手,让开滏水道日后必有厚报。
高览凑过来看了,脸色变了变:“这是劝降?”
“是。”李三点头,“凉王说了,二位将军是明白人,该知道眼下局势。邺城守不住了,袁绍败局已定。何必为他陪葬?”
张郃沉默良久,把信折好,放回桌上:“你回去告诉凉王,张郃绝不作背主之人。”实际怎么想只有他知道,这么多年跟着袁绍他自然看透了袁绍集团的腐朽,但是……
李三很识趣,“小人这就告退。”
人走后,高览低声问:“儁乂,你怎么想?”
张郃没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信。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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