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栈道入口在白水县南三十里的山谷里,从外面看,就是一片茂密山林,根本看不出路。走进去百十步,才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山壁上凿出石阶,险要处架着木栈道,有些地方用铁链固定,晃晃悠悠的。
马超率三千轻骑先走。这些骑兵都是凉州精锐,骑术了得,但走在栈道上也得下马牵着,小心翼翼。栈道宽处能容两马并行,窄处只能过一人,旁边就是悬崖,深不见底。
“将军,这路……”副将看着脚下吱呀作响的木板,咽了口唾沫。
“怕什么”马超牵着马走在最前面,“主公说了,这栈道修了三年,每根木头都检查过,结实着呢”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手心也冒汗。凉州多是戈壁草原,哪见过这么险的山路?
走了一天,傍晚在山谷里扎营。马超按刘朔吩咐,把沿途遇到的十几个樵夫猎户都“请”了过来。这些人起初吓得要死,后来见凉州军不但不抢,还给饭吃,渐渐放松了。
一个老猎户啃着面饼,含糊道:“将军……你们这是要打益州?”
马超坐在他旁边,也啃着饼:“老人家怎么知道?”
“这条道,往南走就是广汉郡。”老猎户叹了口气,“老汉我在这山里打了一辈子猎,从没见过这么多兵走这条路以前顶多有些商队,偷偷运点盐铁。”
马超心里一紧:“那益州那边,有人走这条路吗?”
“有是有,不多。”老猎户想了想,“前些年有个姓张的商人常走,后来不见了。再就是几个月前,有一队人鬼鬼祟祟的,说是采药,可背篓里根本没药,老汉一看就知道是探子。”
“后来呢?”
“后来就没见着了。”老猎户摇头,“许是迷路摔死了,这山里,每年都得死几个人。”
马超松了口气。
第二天继续赶路。栈道在山腰上盘旋,有时穿过云雾,低头看,脚下白茫茫一片,根本不知道有多深。战马走得腿软,有几次差点滑下去,幸好被士卒死死拉住。
走了五天,终于出了最险的一段。前面地势稍缓,栈道也宽了些。马超派斥候往前探路,回报说:“少将军,再走三十里就是汉德县地界了。那边……好像有兵。”
马超皱眉:“多少?”
“看不真切,但旗号是益州兵的。”
“传令,停止前进,等中军到了再说。”
与此同时,成都。
州牧府里,刘璋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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