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一,听着不高,但加上市舶司的抽成,实际也不低。关键是税引制度,一税通行,杜绝了各地关卡层层盘剥。
“那些商人什么反应?”他问。
“又喜又怕。”陈宫实话实说,“喜的是税明确,不怕被乱收费;怕的是……咱们能不能真的做到一税通行。以前李傕在时也说过类似的话,结果下面阳奉阴违,该收还是收。”
刘朔冷笑:“那就杀几个阳奉阴违的,给他们看看。传令下去,各关卡、渡口,敢有多收一文钱者,斩。商人可直报王府,查实后,不仅退钱,还赏。”
“这……”程昱迟疑,“会不会太纵容商贾了?”
“商贾怎么了?”刘朔反问,“没有商贾,凉州的盐铁怎么卖到关中?关中的粮食怎么运到凉州?百姓种了粮食,总得卖钱换布匹、农具吧?商业流通起来,经济才能活。经济活了,咱们收的税才多这叫良性循环。”
程昱、陈宫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懂经济良性循环这些词,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还有驰道。”刘朔看向西方,“长安到陈仓、到陇关、到凉州的驰道,必须尽快修。标准就按凉州那条来宽六丈,夯土路基,碎石铺面。沿途设驿站,二十里一小站,五十里一大站,供商旅歇脚、换马。”
陈宫苦笑:“主公,这工程……太大了。眼下春耕刚完,正是农闲,可以征发民夫,但钱粮……”
“钱从商税出,粮从王府仓里调。”刘朔早有打算,“告诉百姓,修驰道是服役,但管饭,每天还有十文工钱。愿意干的,来者不拒。”
“十文?”程昱瞪大眼,“这……这也太高了。往常服役,能管饭就不错了”
“不高怎么调动积极性?”刘朔道,“咱们现在不缺那点钱,缺的是时间。驰道早一天修通,凉州的兵、粮、物资就能早一天运到关中。万一东边打起来,这就是生命线。”
这话说服了两人。
政策一道道发下去,关中渐渐有了变化。
最明显的是市集。长安东西两市,原来只有零零散散几十个铺子,现在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摊位。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铁器的、卖陶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从凉州来的商人,赶着骆驼队,驮着茶卡盐湖的盐、祁连山的皮毛、西域的干果,在市场上引起轰动。关中人好些年没见到这么齐全的货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也有关中本地的农民,挑着自家种的菜、织的布、编的筐来卖。换了钱,转身去买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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