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儿……”她声音哽咽,“从今往后,你就是大人了。要……要好好的。”
刘朔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第二加皮弁,第三加爵弁。三加完成,程昱又念:“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伯诚甫。”
刘朔再拜:“刘朔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就这么完了。
没有钟鼓齐鸣,没有宾客云集,甚至没几个人知道。但程昱、陈宫两人眼圈都红了。
礼毕,刘朔换回常服,到偏殿用饭。说是宴,其实就几样简单菜肴,一壶温酒。
程昱举杯,声音还有些发颤:“主公……伯诚。今日虽简陋,但总算……总算有了名分。臣等……惭愧啊。”
陈宫也叹道:“若是太平年月,主公的冠礼当在洛阳太庙,宗室云集,百官观礼。如今委屈主公了。”
刘朔笑了,举杯跟几人碰了碰:“几位先生这是什么话?我刘朔能有今天,全靠诸位辅佐。冠礼就是个形式,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咱们是靠刀枪打下的基业,不是靠这些虚礼。”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这仪式对程昱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这就像……就像家里孩子终于大学毕业了,长辈非得办个酒席庆祝一样。虽然孩子自己觉得没必要,但长辈心里踏实了。
贾诩慢慢啜着酒,忽然道:“主公,有了表字,往后行文、盟誓、外交,便都名正言顺了。关东那些诸侯再想拿无字说事,也说不出口了。”
刘朔点头。这倒是真的。
吃完饭,众人散去。刘朔陪母亲说了会儿话,才回相国府。
雨已经停了,夜空清澈,星子明亮。
他走在长安的街道上,亲兵远远跟在后面。夜风吹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二十四岁。
前世这个年纪,他刚大学毕业,在出租屋里刷简历,为找工作发愁。这一世,他已经手握半壁江山,麾下谋臣如云,猛将如雨。
有时候想想,真像一场梦。
“伯诚……”他念了一遍自己的表字,摇摇头笑了。
还挺好听。
至少比“伯基”强。
回到书房,案上堆着未处理的公文。他坐下,拿起一卷,忽然想起什么,提笔在落款处工工整整写下:
“朔,字伯诚,顿首。”
看着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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