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能只有二三十厘米,甚至贴地)。古人或以此喻具备基本行动与持械能力者,然其度量,本在执规者之心。”
“胡儿生长于马背,自幼习刀箭,仇恨教育,深入骨髓。其身高或许未及竖立之车轮,然其心性之狠,复仇之念,或已远超成人。今日之仁,或酿明日之祸。将士性命,岂容轻忽?”
“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规。既要绝后患,亦需堵天下悠悠众口。孤意,可明告全军及归附之众:凡高于车轮之男子,皆不赦。 然,此车轮,以平放于地为准,量其髋骨至地之距。 如此,则合乎古规,亦绝稚子持械之患。具体度量,由军中执法官统一掌之,务必公正严明,不枉不纵。”
看到这里,张辽、高顺等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嘴角都有些抽搐,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和深深的钦佩。
主公这一手真是既解决了实际问题,又让人挑不出太大的毛病!平放的车轮,那“高于车轮”的标准可就低得多了,几乎将大部分可能具有威胁性的男孩都涵盖了进去。而且,理由也给得很充分——我们依然是按古老规矩办事,只是对车轮的放置方式有了更精确的理解!这既保全了不杀孩童的名声(因为按新标准,很多不算高于车轮),又实际排除了隐患。
“主公思虑之周,非常人可及。”高顺难得地评价了一句。
张辽苦笑道:“虽是取巧,但确为眼下最妥之法。既免将士无辜伤亡,亦不致背负屠戮幼童之恶名。只是,执行起来,需万分谨慎,务必统一标准,杜绝滥杀,尤其要区分清楚。”
关羽将信收起,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与坚定。他沉声道:“主公之令,已至。非关某不仁,实乃彼等自绝生路。传令下去:自即日起,肃清各部,凡抵抗者,男子处置,依新规——以平放车轮为准,高于此者,视同战士,不予宽赦。执法队需严格度量,记录在案。妇孺及未达标之孩童,另行集中安置,严加看管,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将我军新规及为何如此之缘由,可适当散布出去。我要让草原上剩下的部落都知道,降,则按我规矩活;抗,则连根拔起,再无孩童可免的侥幸!”
“诺!”众将领命而去。
新的命令迅速传达至各营。凉州军士在经历了同袍被孩童袭杀的惨痛教训后,对新规并无太多抵触,反而觉得更安全、更解气。执行时,执法官果然带着一个从辎重车上卸下的标准车轮,平放于地,严格度量。许多原本按旧规可能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