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凉州、并州北部安置,分配土地农具,成为编户齐民,只收取低廉的赋税。
整个过程中,凉州军士卒纪律严明,虽然态度冷漠,却并无随意打骂、抢夺财物或凌辱妇女的现象。效率之高,安排之细致,让一旁观望的汉军将领们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处理数万降卒,能如此井井有条,仿佛不是在处理一群危险的俘虏,而是在清点、分装一批特殊的物资。
皇甫嵩和朱儁站在不远处的中军帐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朱儁眉头微皱,低声道:“义真,凉王此举……是否太过僭越?这降卒处置,尤其是收编精锐、迁移人口,按律当由朝廷……”他说了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看到皇甫嵩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了然。
皇甫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远处那个被关羽、典韦等猛将簇拥着的年轻身影:“公伟,你看他那支军队,像是会遵循惯例的吗?他将降卒中的精锐尽数挑走,补充己力;将工匠、青壮人口迁往他的根基之地……此乃增强自身,削弱中原之举,其志非小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审慎:“至于僭越……他手持陛下诏令,有权宜行事之便。更何况,他刚救了你我性命,解了广宗之围。此时若上前质询,且不说他是否会买账,单是这‘忘恩负义、忌惮功臣的名声,你我就担待不起。再者……”
皇甫嵩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你莫忘了,这位殿下当年离京时是何等光景。朝中衮衮诸公,包括你我在内,可有一人曾为他说话?可有一人相送?他心中对洛阳,对朝堂,可有半分好感?如今他手握强兵,雄踞西凉,兵锋之盛你我亲眼所见……他为何要给我们面子?我们又拿什么去让他给我们面子?”
朱儁闻言,悚然一惊,顿时默然。
是啊,形势比人强。如今的刘朔,早已不是那个在琉璃阁中任人拿捏的落魄皇子。他是威震凉州、阵斩张梁、手握十万虎狼之师的实权藩王!他的军队刚刚展示了碾压性的力量,他的将领勇冠三军,他的治理手段高效得可怕。他完全有资本无视一些潜规则,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他们这些老将,空有名望和朝廷官职,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尤其是在这个皇权衰落、天下渐乱的时代,那份名望和官职的份量,正在急剧减轻。
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默认。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朔的部下将数万降卒如同分流水般梳理、带走,将本应属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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