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多受裹挟或因生计所迫之羌人、胡人,则需以怀柔之策,分其部落,赐其田亩,导其耕种,渐行汉化。使其有恒产,有恒心,方能不为乱。”
“其二,整顿吏治,选拔良臣。 派往边州之官吏,需为清廉干练、通晓边事之人,而非谄媚权贵、只知搜刮之辈。需严惩贪腐,树立朝廷信义。”
“其三,屯田实边,稳固根基。 效仿赵充国旧策,于关键之地大兴军屯、民屯。既可解决大军粮草转运之难,又能实边移民,将汉家根基扎入凉州沃土。兵民一体,守望相助,则防线固若金汤!”
“其四,联结西域,断其外援。 凉州之乱,常有西域势力暗中怂恿支持。若我能重新打通并掌控丝绸之路,与西域诸国交好,既可断羌胡外援,更能以商路之利,滋养凉州,此乃长久富庶安定之基!”
他一条条道来,逻辑清晰,既有战略高度,又有具体措施,绝非纸上谈兵。尤其是将屯田、吏治、商贸与军事结合起来的长远眼光,让陈宫听得心潮澎湃。
陈宫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年轻的凉王,仿佛看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其内蕴的光华,远超他的想象。他忍不住问道:“殿下……志在平定凉州,为大汉守住西陲?”
刘朔闻言,却缓缓摇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片广袤而混乱的土地。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和一种令人心折的野心:
“守住西陲?不,公台先生。”
“父皇与朝中诸公,乃至天下人,皆视凉州为弃子,视我刘朔为送往弃子之地的死人。”
“但他们忘了,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凉州,亦是我华夏故土!凉州之民,亦是汉家儿女!羌胡混杂,若能妥善治理,何尝不能化为我手中利剑?”
“本王之志,并非仅仅守住西陲。而是要经营凉州,将其化为铁壁铜墙! 内平羌乱,外通西域,练强兵,蓄钱粮。”
“届时,进,可为大汉扫荡边患,开疆拓土,让丝绸之路重现荣光,使万国来朝!退,亦可保一方百姓安宁,为这即将倾颓的天下,保留一丝元气,存续我汉家衣冠!”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宫,伸出了手:“公台先生,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难道你甘愿一生埋没于这东武阳小城,空负满腹才华,眼看着这天下江河日下,却无能为力吗?”
“朔,不才,愿以凉州为基,行此艰难之事。然独木难支,恳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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