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经历和以前在女子中学上学那会儿的事儿,哪怕有些话已经在信里反复的聊了好几次,也还是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提起。
聊天儿的时候也没冷落袁绣,顾会长时不时的提起一个与安徽有关的话题,让袁绣参与进去。
“……你婆婆上学那会儿可是咱们女子中学的风云人物!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做了什么样的发型,要不了两天,学校里一堆的女同学跟着她学。”
袁绣笑道:“我大概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了。”
“她呀,从小就爱美,上中学那会儿……”
说到这里顾会长顿了顿,笑道:“咱们后面都要求要朴素,我那时还想呢,安惠可怎么办啊?她最不喜欢灰扑扑的衣服了,后来又一想,她就算没有好看的衣服,也能把衣服熨烫得平平展展的上身,就算不能搞她的头发了,也会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说到这里,她笑着挑起了一缕安惠的头发,“是不是又骗人家说你这是自然卷?”
安惠:“知我者,知秋是也!”
顾会长哼了一声:“还好你这些年一直过得都很不错,说明你的选择是对的,你都不知道我那时有多担心你,怕你硬挺着不肯改变。”
安惠笑道:“我还是很识时务的,没那么傻。”
她们说得隐晦,袁绣也听出了大概的意思。
勤务兵很快便做好了饭,叶军长带着江洲从书房出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看来聊得很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晚上八点,他们才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安惠很高兴,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在嘴里哼着小曲儿,那小曲儿是袁绣没有听过的,不像是现在的曲子,倒像是很多年的。
也就是现在常说的‘靡靡之音’。
袁绣越发好奇她这婆婆的身份了,不,应该说:成分。
到家后,安惠在楼下稍微的坐了坐便上了楼,上楼之前还让江洲把洗澡水给她提上去。
“……水我自己下午就放炉子上烧好了,你帮我提上去总可以吧?”安惠站在楼梯口,转过头问‘不孝子’。
江洲瞅了她一眼:“等会儿。”
安惠高高兴兴的上了楼。
等袁绣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江洲伏下身,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仔细的听肚子里的动静。
“真有劲儿,大的这个估计是个儿子!”
袁绣摸着他的头发,“什么大的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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