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夫继续和江洲聊天儿:“你那媳妇煮的汤我喝过,里面还放了药材,放得特别的对气候,我这段时间常闻到你家飘过来的味儿,她是不是还用药材炖别的汤了?”
江洲点头,“您老鼻子可真灵!”
“那是!”
刘老大夫不爱出门,也不爱和人讲话,唯一爱和人聊的就是和中医药材有关的。
别的人,他讲了,也没几个人爱听。
反而还嫌弃中医治病麻烦,不如西医快速。
刘老大夫最听不得这个。
只有江洲,他是在认认真真的和他聊。
“她炖了啥我都能闻出来,炖得好,药材也放得好,她家有人会中医?”
“她外公在世的时候和您老一样,也是位老中医。”
“难怪,家学渊源啊。她外公有福气,有人传承衣钵,哪像我……”
说着说着他又生气了,一巴掌拍刘指导员背上。
刘指导员:“……”怪我了?
“她外公去的早,没从他老人家的手里学到多少东西,这些都是她从书上看来的,她爱看医书,从图书馆借的《赤脚医生手册》这段时间都被她翻了好几遍了。”
“那本书有什么用?”刘老大夫看不上,“翻烂了也就摸到个门槛儿,她要爱看书,来我这里拿,我这儿书多。”
刘指导员一个踉跄,差点儿把他亲爹给摔出去,“您那些书不是不让人碰吗?”
家里谁要是碰了他的那些宝贝书,他能跳着好的那一只脚追着人打。
刘老大夫又拍他,“那是不让你们碰!你们碰了有啥用?你们学了吗?你们记了吗?我要是不收好,你媳妇能撕下来给我点火,你儿子能给我撕下来折飞机!个败家的玩意儿!当年我好不容易把它们给保住,藏了二十年,差点儿被你们给断了传承!”
这话就夸张了,“哪里有那么严重,不就是几本书吗?”
刘老大夫气得又想拍他了。
“对牛弹琴!”
也是这两年情况瞧着好点儿了,没了那么多激进的红袖章,不然呐,他可不敢拿出来。
江洲笑着点头:“那我先替我爱人谢谢您老人家。”
刘老大夫:“这有啥呀,我巴不得多些像你媳妇这样爱中医的人呢。”
一行人到了澡堂子,男女各自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袁绣平时在家也洗澡,但是洗得不痛快,大多数是擦洗一下,没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