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妈生日他记得比我清楚,提前订好餐厅,还说“你上次说阿姨爱吃蟹粉豆腐,这家做得不错”。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演。
我不敢问。
可每一个这样的瞬间都在我心里凿开一道口子。起初只是细小的裂缝,后来缝隙越来越大,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破土而出。
我开始在深夜反复咀嚼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不经意靠近。我开始期待工作日早点结束,期待他书房的门开着,期待他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的那几秒钟。
我在深究自己。
这是喜欢吗?还是只是习惯了他给的温暖?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送我回学校那天,我站在宿舍楼下,跟他道别。他说“下周见”,转身要走。
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层浅金色。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
那双眼睛——二十三年前南非草原上,我初见时就说像困久了的狮子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可这次我看清了。
那里面不是困顿,不是隐忍,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是光。
是在看我时才会亮起来的光。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一旦承认,整个世界都变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了新的注解,每一次沉默都有了新的含义。我开始能从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里,拼凑出另一种可能——
我第一次到他办公室时看到他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怕。
他答应协议时垂着眼,不是公事公办,是难。
他在宴会上替我挡酒,不是出于教养,是在意。
他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刚好记得”,都不是刚好。
他也喜欢我。
我好像能察觉到了。
可我还是不敢问。
系统任务进度条悄悄爬向终点,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协约,我们之间剩下的是什么。
他还会记得我爱喝什么咖啡吗?还会在我妈生日前订好餐厅吗?还会在咖啡厅里推门进来,放下热敷贴又默默离开吗?
还是说,那些好,本来就是演给众人看的?
——我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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