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飞机在约翰内斯堡降落,经过短暂的中转,陆闻璟换乘小型观光飞机,最终抵达了位于草原深处的私人营地。
这里远离游客聚集区,最大限度保留了原始风貌,提供的也是最贴近自然的、有限度的舒适服务。
接下来的几天,陆闻璟的生活节奏彻底慢了下来,也简单到了极致。
黎明前,跟随经验丰富的向导和安保人员,乘坐经过改装的越野车深入草原,在晨光微熹中追踪动物的足迹,等待日出的壮丽。
上午,在营地的观景台,就着一杯黑咖啡,看角马群漫无边际地移动,看象群慢悠悠地穿过金合欢树林。
午后最热的时分,在帐篷外的荫凉处休息,听着风声、鸟鸣和远处隐约的兽吼。
黄昏时分,再次出发,去见证草原日落时分的血色浪漫,以及夜幕降临时,星空是如何毫无遮挡地、璀璨地铺满整个天穹。
他看到了狮子。
不止一次。
有时是孤独的雄狮,慵懒地躺在岩石上,鬃毛在风中拂动,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睥睨着自己的王国;
有时是母狮带领的幼崽,在草丛中嬉戏打闹,学习捕猎的技巧,生机勃勃;
还有一次,远远目睹了一场短暂的狩猎,母狮们配合默契,力量与速度的展现,原始而残酷,却又遵循着最朴素的生存逻辑。
陆闻璟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它们的每一个细节,很少说话。
向导起初试图介绍,但很快发现这位客人似乎更享受纯粹的观察,便也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只在必要时提供一些背景信息。
在这里,没有需要签署的文件,没有需要平衡的利益,没有需要揣度的人心,也没有必须参加的酒局……
有的只是天地、生灵、以及最基础的生存与繁衍。
这种纯粹的、近乎原始的环境,像一种无声的净化,缓慢地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和积压的情绪。
但微乎其微。
却又总比没有好。
在南非草原的旱季深处,气候变化有时也来得迅猛而戏剧化。
就在陆闻璟行程的倒数第二天,午后原本炽烈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堆积起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层。
空气变得异常沉闷,连风都仿佛停滞了,营地里的动物们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经验丰富的向导抬头望了望天色,语气肯定地对陆闻璟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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