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剪裁精良、质地考究的外套,无声地诉说着其不菲的价值。
在看到于闵礼的瞬间,她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滑落。
“儿啊!我的儿啊!”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想要触碰于闵礼,却在半空停滞,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洁白的被角,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抑制住崩溃大哭的冲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醒了……你、你怎么站在床上?”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于闵礼和床铺之间来回扫视,“难道医生没治好你?!他们不是说情况稳定了吗?!”
“于文斌!”她猛地转过身,对着丈夫厉声斥责,语气中充满了焦虑与怒意,“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他醒了,叫你爸了吗?!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眼神都不对!医生是不是根本没把他脑子里的毛病治好?!”
“丽晴,你别急,别急!”于文斌连忙上前,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又焦急地看向仍直挺挺站在床上的于闵礼。
“儿子,你快坐下,快躺好!爸这就叫医生再来仔细看看!肯定是刚醒,还有点糊涂……他刚才真的叫我了,清清楚楚喊的爸!”
被唤作“丽晴”的女人,显然就是于闵礼的母亲,猛地甩开于文斌试图搀扶的手,再次看向于闵礼,眼神里交织着心疼、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小礼,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认得妈妈吗?头还疼不疼?你……你为什么站着?”
于闵礼站在床上,将这对夫妻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现在还不完全清楚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但眼前这对男女的言行举止明确指向一个事实:他大概率是这对夫妻生了病(或受了伤)的儿子。
眼下信息不足,敌友不明,最佳策略是顺从,降低对方的戒备心,静观其变。
于闵礼依言,动作有些迟缓地重新躺下,还伸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到自己胸口,然后便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安静的病人。
于文斌正走到一旁,急切地给医生打电话。张丽晴则走近床边,在于闵礼身侧坐下。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小心地触碰到缠绕在于闵礼额头的白色纱布边缘,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她的目光落在那层层纱布上,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疲惫、失望,还有一丝怒意。
“苦了你了,我的儿子……”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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