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对着陆星河拍了张照片:“嗯,不错,是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于闵礼又抬眼看见落在队伍稍后些的时川,目光落在对方明显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上,不由关心地问道:“小川,你嘴怎么了?昨晚摔着了?还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
时川正听着他们说话,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指尖碰到那肿痛的地方,眉头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混杂着尴尬、懊恼和羞赧的复杂神色。
“没、没什么……”他眼神飘忽,不敢看于闵礼,更不敢看走在前方不远处、背影挺拔的庄寒之,声音含糊,“可能……可能是昨天篝火会上吃烤肉……有点上火,晚上又……又不小心自己咬到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有些牵强。
自己咬到嘴唇能肿成这样?
于闵礼是何等细心的人,看他这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的模样,再联想到昨晚是庄寒之送他回去的,心下顿时了然了几分。
他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时川的肩膀:“哦……自己咬的啊,那今天可注意点,多喝点水,茶园里晒,别更上火了。”
他语气温和,但那笑容里的了然,让时川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恨不得把头埋进背篓里。
一旁的姜雪也善意地询问:“会不会是被虫子咬了?这里的山间野林,小虫子可不少呢,我那儿有药膏,小川若是需要就去找我拿。”
时川一听这话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点点头。
后面的时岱和裴晓云几人并没注意他们的谈话。
而走在几人斜前方的庄寒之,似乎并未回头,步伐依旧平稳,只是握着背篓带子的手,收紧了一瞬。
土路渐渐变得陡峭,茶园近在眼前。
层层叠叠的梯田沿着山坡铺展,翠绿的茶树整齐排列,在薄雾中舒展着柔嫩的芽叶,空气中开始弥漫开茶叶特有的清苦芬芳。
几位早已等候在此的茶农迎了上来,大多是中老年村民,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笑容质朴。
他们热情地给大家讲解如何识别可以采摘的“一芽一叶”或“一芽两叶”,示范用指尖轻轻掐断茶梗的正确手法。
“要轻,要快,不能扯,不然伤到茶树,也影响茶叶品相。”
一位头发花白、被称为“杨阿公”的老茶农耐心地示范着。
大家听得认真,随后便分散到指定的茶垄间,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采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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