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两人情投意合,山盟海誓,双双跪到老李面前,恳求成全。”
于闵礼讲到这里,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旧事尘封的质感。
“老李自然是勃然大怒,坚决不许,他觉得那穷书生除了一肚子酸文,别无长物,将来必定拖累儿子,于是,他狠下心来,硬是拆散了这对鸳鸯,他锁住了小李,又使了些银钱手段,逼得那穷书生在当地无法立足,最终远走他乡。”
“后来呢?”颜雪亭听得入神,忍不住问。
“后来啊,”于闵礼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小李心灰意冷,顺从了父亲的安排,娶了一位温婉的大家闺秀,他也算争气,走了仕途,凭着家世和自己的能力,倒也一路做到了不小的官职,日子过得富足安稳,只是总会想起穷书生。”
“那穷书生呢?”关圆圆追问。
“那穷书生,当年被迫背井离乡,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恨。他咬着牙,把所有的情意与屈辱都化作了向上爬的动力。他比小李更聪明,也更狠得下心,加上几分机缘,竟在异乡官场中一步步崭露头角,最后官运亨通,回乡时,已成了位高权重的大员,官位比小李还要高上许多。”
桌上安静下来,众人都预感到风暴将至。
“他回来了,心中对当年棒打鸳鸯、毁他前程的李家,尤其是对老李,怀着刻骨的恨意。于是,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利用手中的权力和人脉,处处与李家作对,李家生意上莫名其妙屡遭打击,官场上的关系网也频频出问题,小李在任上也感到掣肘重重,举步维艰。不过短短一两年,原本显赫的李家便……”
于闵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便如雨中危楼,摇摇欲坠。老李又急又气,一病不起。直到这时,他才辗转得知,背后一切竟都源于当年被他赶走的那个穷书生。他躺在病榻上,拉着儿子的手,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故事讲完,桌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唏嘘。
“这故事……”时岱咂咂嘴,“真是造化弄人。”
姜雪轻叹:“强扭的瓜不甜,强断的缘……有时反而会结出苦果。”
于闵礼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座的家长们,最后落在自己儿子身上,语气温和却清晰:
“所以啊,老人们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可以引导,可以建议,但千万别以为自己能完全掌控孩子的人生,尤其是姻缘。有时候你以为在替他避开泥坑,说不定却把他推向了另一条更坎坷的路,甚至……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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