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渴望,但很快又被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压了下去。他别过头,似乎不想看那钱。
夏天没有直接给他。
她抽出两张五十面额的钞票,递给旁边的阿彪。
“拿着。”
然后,她看着那个牙医,语气温和而郑重。
“大卫……你叫大卫是吧?”
其实男人还没说名字,但夏天扫过他胸前那个还没完全磨损的旧工牌,上面依稀写着David。
男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大卫医生。”
夏天加上了那个称呼。
“我刚来这片做生意,对这里的很多情况不了解。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文化、懂规矩的人,在这里很少见。”
“我需要一个向导。或者说,一个顾问。”
夏天指了指阿彪手里的钱。
“带我在这片帐篷城转转,给我讲讲这里的人,讲讲他们的故事。这一百美元,是咨询费。”
“咨询费。”
听到这三个字,大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夏天。
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那一百美元——虽然那够他买一个星期的面包,或者去公共浴室洗个热水澡,再买一把新的剃须刀。
而是因为那份久违的、被人当成“专业人士”、而不是乞丐的尊重。
在这片泥潭里,有人把他当狗,有人把他当垃圾,有人把他当猎物。
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叫他“医生”,给他“咨询费”。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从阿彪手里接过了那两张钞票。
他没有像其他流浪汉那样把钱塞进内裤或者鞋底,而是极其郑重地把它们叠好,放进了贴身的上衣口袋里,并扣上了扣子。
然后,他挺直了那早就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大衣,用一种虽然落魄但依然礼貌、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感的语气说道:
“乐意为您效劳,林先生。”
“请跟我来。小心脚下,前面那块板子下面是空的。”
看着大卫在前面引路的背影,阿彪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凑到夏天旁边低声问道:
“林先生,您要是缺向导,我手下多的是机灵鬼。找这么个酸腐的老家伙干嘛?这帮中产阶级掉下来的,最没用,除了抱怨就是矫情。”
夏天看了一眼阿彪,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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