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明目张胆地折辱她,可严嬷嬷派来的教习嬷嬷们,教导起宫规礼仪来,却个个严苛得不近人情。
站姿、行走、叩拜、奉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要反复纠正,稍有差池,那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手心、小腿上。
她自幼得宠,性子张扬,又在草原马背上长大,向来不屑这些繁文缛节,底子本就薄弱。
如今落在这些刻意刁难的嬷嬷手里,几乎是日日都要挨上几下。
再加上漪兰殿的宫人见她失势,明里暗里的怠慢和白眼,更是让她憋屈得几乎发狂。
她实在忍不下去,寻了个空隙跑回椒房殿,扑在乌兰云怀里委屈哭诉。
“母后!儿臣受不了了!那些刁奴!她们根本是故意折腾儿臣!儿臣宁愿回公主府禁足,也不要再待在那漪兰殿了!”
乌兰云看着女儿消瘦的脸颊和手心明显的红痕,心疼地叹了口气,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阿妍,再忍忍。”
“如今我们不得父皇的圣心,万万不能再与他硬碰硬了。”
“等你皇兄在前朝站稳脚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语气里甚至带上后悔:“说起来,当初在清漪殿,也是母后当初太冲动了。”
“若那时能沉住气,没有直接害她流产,就好了。”
“女子怀胎十月,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先趁她不能侍寝,找人分她的宠,再暗中害死那个孩子,最好一尸两命。”
“这样陛下没有证据,夫妻情分也得以保全。”
“总之,不该那般急切,留下把柄,惹得你父皇生厌,落到如今的处境。”
沈靖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乌兰云怀里抬起头,看着母后那张依旧美艳,却染上愁绪的脸,声音带着不敢置信:“母后,您是在怪儿臣吗?”
乌兰云一怔。
沈靖妍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您忘记了吗?那碗药,是您先端去的。”
“是儿臣见药被打翻,怕功亏一篑,才不得已用了别的法子。”
“儿臣是直接的凶手,可母后您难道就无辜吗?”
乌兰云脸色微变,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别开了视线。
沈靖妍看着她回避的态度,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比在漪兰殿挨戒尺时还要冷。
她慢慢站起身,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
“儿臣,告退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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