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奚见她被自己哄得眉眼弯弯,心头自上次在书案边幸过她后,便一直念念不忘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他瞥了眼屋内靠窗摆放的那张梨花木桌,虽不如太极殿的书桌宽阔,倒也平整结实。
他牵起她的手,引她走到桌边,声音放得低沉温和:“今日宴上饮了酒,此刻精神正好。阿若,朕教你练字。”
沈清若眨了眨眼,有些困惑:“现在?陛下,天都黑透了。”
“心静自然明。”沈望奚已将她轻轻按坐在桌沿,自己站在她身前腿间,身形挺拔。
他取过一旁备着的宣纸铺开,又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水墨。
沈望奚将笔塞进她柔嫩的小手里,然后大手覆了上去,完全包裹住她执笔的手指,“手腕放平,力道沉下去。”
他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她耳畔。
沈清若觉得这姿势有些别扭,想调整,却被他固定住。
“陛下……”她微微扭了扭腰。
“别动。”他手臂环过她身子,看似在纠正她的姿势,实则将她圈得更紧,“字要稳,心先定。”
他的指尖带着她的,在纸上缓缓划出痕,写下一个“永”字。
起笔,顿挫,转折……他的动作很慢。
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清若渐渐皱眉,声音有点发颤,试图抽回手,不想写了,“陛下,这样…这样写不好的…”
“写得很好。”他低声肯定。
“阿若的手很稳。”。
笔下的痕渐渐晕开,字迹变得模糊。
“不要写了。”她细声抱怨,带着点娇气的呜咽。
“再坚持片刻。”他哄着,带着她执笔的手,又开始写另一个字,笔锋更加绵延,墨痕在宣纸上,又洇开一小片。
“写字讲究一气呵成,不可半途而废。”他的声音愈发沙哑。
沈清若仰起头,脖颈纤美,靠在他肩头,眸子里水光潋滟,“陛下,骗人…”
沈望奚低笑一声,动作却不停,盯着她氤氲的眸子,“那阿若说说,朕骗你什么了?”
沈清若说不出话,只能伸出纤臂勾住他的脖子,眼泪落了下来,又呜呜咽咽哭了。
……
行宫的日子看似悠闲,暗地里却各有盘算。 沈望奚虽无他念,但柳如思却是一门心思想要攀附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这日,她精心准备了一碟江南特色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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