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哨所稳定的人,并非不可理解。
张尉官别过脸,默认了这个结果。
杨百川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微不可察地缓了一瞬。
苏劫正想转身,一个压抑着颤抖的声音猛地从士兵堆里炸开:
“你……你就这么杀了她?!”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挤了出来,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卷绷带。
他指着地上女网红的尸体,又猛地指向苏劫,声音越喊越大,带着哭腔和一种豁出去的愤怒:
“她是疯了!她是胡说八道!可……可她刚刚死了男人和弟弟!她就是个普通人!你那么厉害,你不能……你不能就这么……”他语无伦次,显然情绪已经崩溃,“你这是滥杀!你跟妖兽有什么区别?!”
他身边的几个老兵脸色一变,想拉他,却没来得及。这话太刺耳,太不知轻重了。
墙头上刚刚因为兽潮退去而稍缓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不少士兵眼神复杂地看向苏劫,又看向那年轻士兵,最后下意识地瞟向快步走来的杨百川。
苏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年轻士兵。对方脸上有战场的新伤,有污迹,更多的是未经世事被残酷现实骤然击碎的激动和迷茫。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想看看,这事儿会怎么收场。
“区别?”
回答年轻士兵的,是杨百川平静到有些漠然的声音。
不知何时,杨百川已经站在了那年轻士兵侧前方三步远的地方,负着手,仿佛只是随意踱步过来。
年轻士兵被这声音一激,转向杨百川,胸脯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杨战将,我……”
“区别就是,”杨百川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妖兽杀人,是为了吃,为了地盘。而他杀人,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着守住这里,也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杀更多妖兽。”
他目光扫过年轻士兵,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
“觉得她可怜?她可怜,所以就能在兄弟们刚用命填完兽潮、尸骨还没凉的时候,指着拼死斩杀狼王、救了这哨所的人骂‘刽子手’?
她可怜,所以就能把私人怨气,撒在守卫边境的防线上,动摇军心?”
年轻士兵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可她……她只是太伤心了……她不是妖兽……”
“伤心?”杨百川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