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被羞辱到了极致的疯狂。
萧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小丑。那种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有杀伤力,那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太后被这眼神刺痛了。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跪在下方的满朝文武。
那些太后党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兵部侍郎赵刚,那个刚刚被泼了一脸红墨水的倒霉蛋,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裤裆里。
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是怎么在御书房里指着皇帝的鼻子骂傻子的,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当着皇帝的面讨论如何瓜分军饷的。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
【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就是个装聋作哑的阎王爷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那些曾经对萧辞不敬、甚至想要落井下石的人,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已经感觉到了鬼头刀的寒气。
“皇,皇上。”
有人颤抖着声音想要求饶。
“闭嘴。”
太后厉喝一声,打断了那微弱的求生欲。
她毕竟是在这深宫里斗了一辈子的女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短暂的惊慌过后,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装傻又如何?
清醒又如何?
现在这皇宫内外,已经被她的人围得铁桶一般。禁军统领是她提拔的,九门提督是她娘家的姻亲,连这保和殿外的侍卫,也全都是她精挑细选的死士。
萧辞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只要杀了他,这大梁的江山照样是她的。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好。”
“既然你不装了,那哀家也不陪你演了。”
她猛地一挥袖袍,指着高台上的萧辞,声音尖利刺耳,如同夜枭啼哭。
“皇帝疯病发作,意图行刺哀家,甚至还想杀害朝廷重臣。此等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来人。”
“给哀家上。”
“乱刀砍死。”
“谁能取下昏君首级,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这些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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