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关在小黑屋里,或者是让嬷嬷拿针扎朕的手指。”
萧辞伸出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那里曾经布满了细密的针眼,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见了,但那种钻心的疼,却仿佛刻进了骨子里,每当阴雨天,指尖都会隐隐作痛。
沈知意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针扎?】
【容嬷嬷吗。】
【这也太狠了吧。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怪不得这暴君性格这么扭曲,合着是从小就被虐待长大的。】
“最狠的一次。”
萧辞的声音变得更加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是陷入了某种不愿回忆的梦魇。
“那年冬至,朕因为背不出书,被她罚跪在慈宁宫的雪地里。”
“整整一夜。”
“雪下得很大,没过了朕的膝盖。朕跪在那里,浑身都冻僵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困。”
“朕想睡,但不敢睡。因为太后说了,若是睡着了,就再也不用醒来了。”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萧辞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全是凉意。
“朕就这么看着星星,数着它们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又一颗一颗地熄灭。”
“朕在想,母妃会不会也在天上看着朕。”
“如果她在,为什么不来救朕。”
“为什么要把朕一个人留在这个吃人的地方。”
“后来,朕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腿已经废了一半。太医说,那是寒气入骨,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这膝盖就像是用针扎一样疼。”
萧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从那以后,朕就学会了装。”
“装乖巧,装听话,装作什么都不懂。”
“朕在太后面前笑,在人后磨刀。”
“朕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朕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朕要让所有欺负过朕的人,都跪在朕的脚下。”
“朕做到了。”
“可是。”
萧辞转过头,看着沈知意,眼底满是孤寂,像是一片荒芜的沙漠。
“这高处,真的很冷。”
“每个人都怕朕,都想利用朕,都想从朕这里得到点什么。”
“权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