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压惊,一边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拓跋灵的那双脚。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嫌弃、甚至带着几分生理性不适的……纠结。
下一秒。
沈知意的心声,如同魔音贯耳,毫无征兆地在萧辞的脑海里炸响了。
【我的天呐。】
【这姐们儿是真勇士啊。】
【现在可是深秋啊。这大理石地面多凉啊。她就不怕宫寒吗。】
【虽然这赤足走路确实挺有氛围感的,看着也挺欲的。但是。】
沈知意嚼着鸡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大姐。你走路能不能看点路啊。】
【你没看见那块地毯上全是灰吗。】
【还有那里。对。就是你左脚刚踩过去的那块地砖。】
【刚才李德全李公公在那儿布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掉了一大块绿豆糕渣子在上面。】
【那绿豆糕是甜的。黏糊糊的。而且已经被好几个太监的大脚丫子踩过了。上面混合着泥土、灰尘、还有不知道是谁吐的口水。】
【你就这么光着脚踩上去了?】
【还是实打实地踩?】
【呕。】
【我想想都觉得脚底板发痒。】
萧辞原本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绿豆糕渣子”给狠狠拨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顺着沈知意的视线看去。
果然。
在御阶下方三尺处,那块暗红色的波斯地毯边缘,确实有一团被踩扁了的、黄绿色的不明物体。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拓跋灵刚才那一步,不偏不倚,正好一脚踩在了那团东西上。
萧辞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
平日里连衣服上沾个墨点都要换掉,此刻看到这一幕,胃里那种熟悉的翻涌感又上来了。
但沈知意的心声显然还没完。
她不仅关注点清奇,而且还具备丰富的现代医学常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细菌啊。真菌啊。】
【这保和殿每天几百号人进进出出。那些大臣的鞋底踩过泥巴,踩过马粪,甚至可能还踩过更恶心的东西。】
【这地毯估计从建国到现在都没洗过吧。里面藏污纳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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